别注意几人的动向,有我在她们也不会再对夏炎做什么。”
老白说的话当然在理,但是这样柔和的做法根本无法制裁施暴者。
只有将她们在学校中彻底抹除,才能真正解决问题。
一切退让和容忍,都只会让这些人更加猖狂。
她们仍能在教室中欢声大笑,而夏炎却每日昏昏沉沉,凭什么施暴者就能逍遥自在,凭什么被施暴者只能忍气吞声。
这世道不公。
“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找到证据。”
老白无奈叹了声气:“李贽,这件事得过且过吧……现在大家都高三了,出现作弊这样的丑事,处罚可是相当严重的……”
有时候我也挺讨厌老白这样中庸的想法,他是教师,会顾及多数学生的利益,而他却没能站在学生个人的立场去思考问题。
“就因为证据不足,就可以看做没作弊么?”
“法律上的无罪推定就是如此。”
“可现在我们谈的不是法律。”
“大家都高三了,谁都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,这个关键时期,能平静度过就平静度过吧,李贽,我理解你的情绪,可是……你又能做到什么呢?你想做的事,夏炎说不定都做过了,你难道会比她做的更好么?”
老白试图让我打消追究此事的念头,但是我意已决,谁也不能阻拦我。
“老师,今天我来,只是为了交举报信,您只需要判定这封举报信的内容是否属实,之后不用去管任何事,因为其他的,是我的事。”
我直接离开了办公室。
我没有选择用卑鄙的方法让暖阳成为牺牲品,因为这只是我自己的事,不必把无辜的人牵连进来。
看来我确实变了很多。
回到教室后,我看见几人聊的正开心,就像平时一样。
我坐回座位,看了眼一旁的夏炎。
“转宿舍了?”我没有征兆的开口。
“嗯。”
她简单应了一声。
“觉得咋样?”
“能咋样,都挺好的,如翁樊所说,宿舍的大家都很友善,杜小兰几人最近也没来找我麻烦了,这件事过去就过去吧,她们作不作弊与我无关。”
夏炎一副得过且过的态度。
翁樊在背后戳了戳我的后背:“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