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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向夏炎说道:“是不是今天有老师来旁听?”
夏炎停下了手中的笔,侧着身子看着我:“你昨天晚自习最后一节课在干嘛?”
“问这个干啥,我昨天晚自习就睡了十分钟。”
“看来你睡得挺沉。”
“睡得不沉哪还需要你来叫我起床,你就别卖关子了,要是真的是老师在后面旁听我一定会如坐针毡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说完我便趴着睡觉。
我的一连串动作把夏炎搞懵逼了,她一脸茫然的顿在那里。
“你不接着问这座位到底是为什么搬过来吗?”
“为啥要问。”
“你不就是为了知道这座位为什么搬过来吗?”
我抬起头:“不是啊,我只是想排除有老师来旁听的可能。”
“那……怎么说正常人也会问一下这个座位到底是什么人来坐啊?”
我揉了揉眼睛:“我只要求完成我的目的,其他多余的事情我懒得去做,你所谓的正常人,就是用本就不富足的时间去做多余的事情,所以当下才会那么多人觉得时间不够用。”
“歪理。”
“那就这样,我继续睡觉。”
“随便你吧,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后面的座位是什么人来坐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我模糊应了一声,意识逐渐沉入梦乡之中。
岂料还没睡几分钟,班里的喧闹声就将我吵醒。
抬起头,我的视线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,只能看的清模糊的身影。
大概是一堆人趴在门框处,向外探头眺望。
“有看到吗?帅不帅?”
“还没说是男生还是女生呢?”
“好像是两个,一男一女!”
“胡说吧?”
“怎么可能来两个?”
“昨天老白不是说只有一个吗?”
“听说这个女生是后面来的,家里关系硬的很,那男生搞了半个月才进来,这女生半天就搞定了!”
听着他们讨论的声音,我仍然懵懂。
向后靠去,向翁樊问道:“发生什么了, 什么一男一女,殉情了?”
翁樊给了我一拳:“瞎说什么,是有转学生,老白昨天晚上不是说了吗?”
“他当时在睡觉。”
夏炎及时补刀。
“这样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