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喘着气,对我说道:“对不起……是我的原因,我太过紧张,一直给对面机会,所以我们才会这么快失去第一局。”
我没有去给予杨潇安慰,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自责。
终于我还是开口说道:“罢了,不是还有机会么,亡羊补牢为时不晚,认真对待接下来的比赛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他机械般点了点头。
比赛再次开始,由我发球。
我故意发在对方的斜远对角,试图用发球来打乱他们的节奏。
奈何对面的步伐和反应实在太快,根本没有起到效果。
一个高球过来,杨潇快步起跳一个扣杀,被对方轻松接了回来。
我回了个高远球试图压住对方的上空,但是对面很快反应过来,立刻跳杀,我迅速反应侧身反手接了回去。
就这样你来我往十几个球,对面开始仍然不急躁,还是有模有样地回球。
但是一旦我们露出破绽,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,来夺得分数。
杨潇越来越吃力,步伐居然开始变得有些混乱,显然因为心理压力和身体上的疲惫,他开始变得奇怪。
我赶紧代替他回球,接下了大部分的刁钻球,为他缓解了很多的压力。
但对面已经发现杨潇成为了破绽,一直朝着杨潇开始攻球扣杀,杨潇难以吃消。
“砰!”
对方扣杀,杨潇根本赶不过来。
我孤注一掷,直接鱼跃将球救了回来,但是还没起身,对面接力扣杀,再次拿下一分。
我皱了皱眉头,刚才的鱼跃姿势根本不标准,我的左手肘摩擦出了几道浅浅的伤口。
杨潇站在原地低着头,见我走来想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嘴。
我沉声说道:“无意义的道歉还是放回肚子里,将剩下的力气全部投入比赛吧,你不要忘记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,别让你自己失望!”
他木讷地点了点头。
接着比赛,杨潇做出了一定的调整。
他回球的质量也更高了一些,防守中夹杂着进攻,试探中也尝试着寻找机会,就这样下去艰难拿下几分,但是我们与对手的小比分差距四分,大比分差一分,仍然不小。
我和杨潇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,显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