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直接略过那家伙,走到三人身边。
“好啦,老白找我是因为奖学金的事情,你们也不要胡思乱想,更不要跟那家伙吵了,没必要,都坐都坐。”
听了我的话,徐梦洁才缓缓放下手中的字典,神色也平静了些。
翁樊和夏炎见状也松开了手,各自坐回了座位上。
徐梦洁撑着脑袋闷闷不乐:“那家伙嘴太欠了,我实在忍不了,还不如让我给他两下解解气。”
我笑着说道:“这样做确实解气,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后果,他说就说嘛,又不会掉块肉,那些无聊的话只不过蝼蚁的哭诉,于我于你都造不成什么实质性伤害,耳不听为净。”
徐梦洁继续道:“你是看得开,但是我没有这么大的胸襟,听了我就是觉得心里不舒坦。”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翁樊这时候也不满道:“班里这些人还时不时地说起夏炎,说夏炎估计也有水分,不然数学不会那么高,唉……”
徐梦洁回道:“那群人就是傻x”
我看了眼夏炎,她始终面无表情。
我叹了口气:“这件事最多盛行一时,谣言也会随风而散,况且这件事情本来就麻烦,学校方面也很头疼,就得过且过吧。”
翁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说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了??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是这个态度,我以为你会跟那些人作对到底呢。”
“我讨厌麻烦。”
夏炎这时也开口说道:“确实很麻烦,学生会那边也整日忙碌。”
我淡淡地说:“但是没啥结果对吧,就是瞎忙。”
夏炎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话,表示默认。
我双手负在后脑勺,语气无所谓地说道:“你们也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情搞得自己心烦意乱的,这件事情跟我们根本没啥关系,我们作壁上观就好了。”
几人微微点了点头,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中午的太阳很是毒辣,树梢处传来夏蝉的吱呀叫声。
现在才5月底,这蝉怕不是被热的从土里提前跑出来了。
经过体育馆时,体育馆内竟传来乒乓球透板的声音,要知道中午的体育馆可是不开放空调的,里面闷热的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