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依旧盯着我。
我被盯得发毛,准备从一旁的楼梯离开。
“喂!”那人喊道。
我停下脚步,继续斟酌那身影的身份。
那声音低沉又有些沙哑:“李贽吗?”
我愣了一下,回应道:“没错。”
岂料那人直接从斜坡滑了下来,然后稳稳站住,几步走到我的面前。
我这才看清他的相貌。
留着一头长发,打着唇钉和鼻钉,随着头发的漂浮, 依稀看得见他一只耳朵打满了柳钉,穿着一身黑夹克,修身牛仔裤,加上优越的身高,显得有一股狂野之气。
这正是我那位已逝挚友的亲生哥哥,张辽。
印象中,他沉默寡言,烟不离手,喜欢摆弄吉他,常常与一些非主流地人在酒吧驻唱。
但自从那件事之后,我就再未见过他,听说他去了上海发展, 还出了唱片,玩起了真正的摇滚。
“好久不见了,大概是……”张辽微微皱眉,掰起手指数起时间。
“四年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他拍了下脑门:“哦哦哦,对对,四年了,你这家伙也长高了不少嘛,就是表情没有以前那么棒了,变得特别阴沉,反而让我第一眼没认出来呢。”
“嗯,话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你不是在上海发展吗?”
他撩了下右鬓的长发:“确实,我出了很多唱片,很多歌,在业界口碑也不错,所以最近又在筹备新歌,但实在没有灵感,公司就给我放了一个月假找找灵感,我不知道该去哪里,于是就来了广东,一来到广东我就想起你这家伙,听了之前认识的人说你在光明读书,确实挺惊讶的,刚准备去你家找你,结果在这里遇到了,真是巧。”
张辽说话很具跳跃性,有时聊天能把人聊懵,但是这并不妨碍交流。
“怎么,来这里找到什么灵感了吗?”我看着他问道。
他摊开手摇了摇头说:“没有,你也知道,音乐这玩意 ,就是个意外,有时候灵感来了,挡都挡不住,但是在这种灵感枯竭的时候,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半段节奏来。”
“我不懂音乐。”
“没关系,我话的意思你懂就行。这里好热,走,带你去酒吧玩。”
“我还未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