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行方便。”
“嗯。”
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喧嚣,翁樊回了几句听不懂的客家话,然后对着电话说:“李贽,我妈喊我一起去走亲戚了,待会打电话给你哦。”
“别打电话了吧,发信息不是挺好嘛。”
“不好,我就打。”
“浪费话费,你干脆打微信视频电话得了,还能看看你的样子。”
那边突然沉默,过了一会儿才回应:“你不介意吗?”
“介意什么?”
“好,待会发给你哦,你记得接,挂了,拜拜。”
“拜拜。”
挂了翁樊的电话,我困意全无,起床洗漱,居然惊奇地发现现在的时间居然是早上6点半,靠,假期从来没起过那么早。
母亲此时却早已起来,此时正埋头吃着刚做好的面条,见我起来,问道:“今天怎么起那么早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吃面吗?”
“不吃。”
母亲没再多言,只是将碗洗了,然后匆匆离开。
母亲也是忙碌,与父亲一同在厂里工作,她是一名清洁工,每天要早上5,6点起床,每月的工资却只有三千来块钱,闲暇时总是捡捡废品换来几百块钱给我做生活费,但我却很不太喜欢与她对话,因为她没怎么读过书,大字不识几个,脾气暴躁嗓门大,三句两句不离钱,久而久之我就厌恶与她对话,后来她也意识到我的变化,我们之前的话也愈发的少。
我叹息道。
我走到阳台,趴在栏杆上看向远方,天边的云端有一抹昏黄晕染,仅仅几分钟,一抹强光显现,而后一个黄色光球缓缓升起,就这样,日出了。
我拿出手机随意拍了照片,却不知道发给谁。
我随意拿了面包凑合一瓶优酸乳就当作早晨,然后绕着家的周围跑了几圈,晨跑这件事我并不常做,倒不如说从那天之后就不常做了,因为没必要去维持自己的体能了,现在只是当做一种健康的生活方式。
转出小巷子,迎面而来的阳光让我有些恍惚,我停下脚步,半闭着眼睛看向远方的地平线,有人背对着阳光走,有车行驶,宛如黑色水墨画,即使是临近春节,这里的人们依旧忙碌,浓厚的烟火气息让我嗅到一丝温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