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回了个微笑:“用你的卡刷的。”
“你吗……”
就这样我们一起走在去往教学楼的路上,真不知道为啥老跟这家伙在早上的饭堂遇到,所以我问向正在吃饭包子的他:“你闹钟定的几点的,我们俩为啥总是能在早上的饭堂偶遇。”
“6点15分啊,我觉得也没老是遇到你啊,总共就三次。”
“我闹钟6点20,我们时间相差不大,我一般叫外宿生带早餐,很少来饭堂,但是一般早上来到饭堂就能遇到你。”
“当然啦,我可没外宿生带早餐的待遇,我们班的外宿生带早餐的路费可不便宜,我可舍不得。”
“路费不就五毛一块的嘛,能收多少?”我有点疑惑的问。
他开始诉诸他们班外宿生的恶行:“你是不知道,我们班外宿生带早餐实行喊价制,谁喊的价格高就带谁的,每天早上就带5份,多的就不伺候了。”
“你可以结识其他班的外宿生啊,活人哪能让尿给憋死。”我觉得韩冲应该是太古板而吃不到学校外的早餐。
韩冲一脸无奈:“我内向啊……而且……你结识人家是为了利用他,这怎么说目的都不纯啊。”
“呵呵,那你就每天挤饭堂吧。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。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你愿意给路费,他也赚了钱,两者共同获利实现双赢啊!”我比划着手。
“算了吧,我不会做那样的事情。”
转眼我们就到了教学楼面前,相互道别后我们就各自回班。
今天夏炎还是没有到校,看来扭伤很难恢复。
徐梦洁正吃着手抓饼,鼓着腮帮子看到我好似有点激动,但是嘴里嘟囔着发不出能听懂的音。
我摆了摆手:“你咽下去再说话吧。”
她快速咀嚼的样子像个仓鼠,然后语气有点急促地说:“你这么快就来学校了,我以为以你的尿性,会在家待一周呢。”
我收拾着书包回她的话:“伤养好了肯定要来上学啊老铁,我是一个勤奋的高中生。”
“得了吧你。夏炎看来还不是很好,昨天我给她打电话了。”
“扭伤脚估计也得一周吧。”
“应该快了,她能下地走路了。”
“啊?那你还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