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间流淌着,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。
只是片刻之后,金辉的身影飞了出去,撞到了一侧的墙壁处,胸前的衣服蓦然炸裂,一道剑痕斜斩而过。
金辉的脸色一变,喷了一口鲜血出来,但剑光却是接着转向,直接飞向了彩蝶。
这一剑直接拍了在她的胸前,她闷哼了一声,口鼻之间尽是一片鲜血模糊。
彩蝶咬着牙,一脸狰狞道:“云蝶舞,我们从前也曾是朋友,为了一个男人你至于和我这般拼杀吗?”
“那是我的男人,我心爱慕的存在,任何人都不可以伤了他,这一次我给你一个教训,如果还有下一次,我就杀了你!”
云蝶舞扬声道,目光之中散着几分的飞扬,发丝轻轻飘着,整个人带着几分的杀气腾腾,总有一抹道不尽的威势。
一侧走出来两队士兵,身着重甲,抡起手中的刀就往云蝶舞的身前凑。
下一刻,破空音传来,四支箭直接没入了当前四人的脖子里。
要知道这些士兵的战甲将脸也包了起来,只有脖子处有一道隐约的缝隙,但箭恰恰自缝隙处射了进去。
这样的箭术可以说是通玄了,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自然是谢流水。
她和云蝶舞一起来了,就隐在对面的屋顶处。
云蝶舞转身就走,迈入客厅时,她回手一剑斩了出去,剑气掠进了屋子,将客厅正中的那张太师椅一分为二。
剑气不灭,再向前掠去,直接斩到了后方的墙壁处,一道剑痕出现,几乎将堆砌起来的巨石一分为二。
金辉的脸色一变,紧张地张着双眼,长长吐了口气,刚才云蝶舞的确不是杀不了他,而是看在同是汉人的份上才留了他一命。
谢流水从屋顶上跳下来,跟在云蝶舞的身边,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,两侧跟随着云罗铁骑,但却是无人动手,个个都是一脸戒备。
金辉慢慢起身,看着太师椅被斩成两半,他扶起了彩蝶,轻轻道:“以后还是少惹他们了,云蝶舞的实力竟然变得这么强了。”
“她都找上门来打我的脸,我怎么就不能惹她了?”彩蝶喝了一声,咬着细碎的牙齿,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恨意。
金辉一怔,接着叹了一声: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