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的事情还是你们自个儿去商量吧。”
谁知道这个慕公子说的是真是假,保不齐他是在拿话套她。此人不可小觑,单是他能很快就察觉出她与流水之间的小把戏,就足可见得此人不一般。
慕公子端起面前的酒,菜式是吃不了了,酒还是能喝的。眼前的这个女子戒心甚重,但据他方才观察,顾家小姐与此人关系非同一般,他道的那句话不过是为了试探,饮完酒他又道句,“方才大可不必如此?”
“做戏要做全套。”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岂能不知道?孙河与顾风英此刻头脑发昏,多半是不会怀疑到她这儿来,但是保不齐他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找上门,她与流水这是叫防患于未然!
得了,不与这个人多做废话了,说的多,错的也多。
屋内的这一段对话顾梦惜也是后来才知道的,顾梦惜听完差点是没有立刻动身去找慕公子的茬,好个慕公子,打主意竟也敢打到她的人身上。
此为后话,单说顾梦惜回去后真就亲自下厨煮面去了。
此时未到用饭时间,整个厨房里也就她一个人忙碌着,烧火添柴,煮面切菜,她干的甚是熟练,堂哥顾风英以及那位借口不放心她的孙河被她关在了厨房外头。
厨房门被外头的那两个惯会扰人事的敲的咚咚作响,顾梦惜却是充耳不闻,一碗香喷喷的洋葱面做好,香气入鼻,她拾起筷子,挑起面准备入口,就听到门外头慕公子的声音。
可巧,她还道这这慕公子会待到她吃完面才会来呢,眼下不过一炷香,到的着实的早。
她跑去开门,用着特别官方体面的话说着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孙河替他做着回答,“我看惜儿妹妹与这位慕公子似是一见如故,特自作主张,将人请回来做客两天。”
监视就监视呗,非得说这么厚颜无耻的话干嘛,她可听不下去,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。
她将慕公子请进了狭小的厨房里,后头的二人下意识地也要跟进来,却又被顾梦惜隔在了门外,“孙大哥既已说了,这位慕公子是我的朋友,与你们又无关系。哥哥们且放心,我现下都在家了,还能出什么事呢。”言下之意如何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