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招呼。不顾堂哥的极力阻拦,她再次问出声来,“如何,公子可愿赌?”
“此赌二位已然是输定了。”这人终于说话了,他胸有成竹道。
“哦?”顾梦惜状似疑问,“还未开始,怎么能说是输定了。”
孙河说道,“妹妹,趁着这赌还没开始,咱就先放弃吧,你祈求彼愿门倒下,却又拿这个愿望去求仙长,可别忘了,仙长是我们彼愿门的精神支柱,他怎么可能助你实现愿望,是以,此赌你是必输无疑。”
“说的也是,性命有关的大事,必须得思量清楚。”顾梦惜摸着下巴低头作以沉思,似是听了孙河的话,真的打算放弃做这个赌了。
此时众人又听得另一边的慕公子说着,“姑娘是打算放弃了吗?”
“姑娘要是放弃,在下也是能够理解的,毕竟姑娘是个女子,怕事也是正常的。这样的话,这就剩在下一个人来做这个赌了。”
顾梦惜再抬头时,面上的犹豫消失殆尽,她又与慕公子道,“谁说我是要放弃了,我只是在想大家怎么都会认为我们一定会输的,公子你信我们会赢否?”胡说八道还不会嘛,反正她刚刚的样子只是做给在场人看的。
“我们应该不会倒霉到把性命给丢掉吧!”慕公子又开始给自己加戏中。
“既如此,便由在场众人作证,咱们这个赌此刻开始,刘某等看二位会有何精彩表现。”这位姓刘的男子似笑非笑,似是已经看到她们输掉的模样,“半月时间可足够?”
顾梦惜亦问着慕公子,“半月时间可够?”
慕公子面露惆怅,就在众人以为他会说时间不够的时候,他却语出惊人,“半月太长,五日或可!”
场中一阵抽吸声,众人只道着:又是一个狂妄之人!
可顾梦惜却是表示赞同,五日时间差不多了,免得夜长梦多,牵扯出不必要的麻烦事来。
“好,这可是你们说的,刘某可没有半点逼迫你们的意思,届时二位可不要后悔。”
不会后悔的,就怕他会后悔,顾梦惜斩钉截铁回话,“便等着五日后在此地揭晓结果吧。”
此赌已定,已然再无回头的余地,顾梦惜冲着慕公子道,“绑在绳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