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省心么,净是干一些让人头疼的事情。
种种疑虑始终是在心中徘徊久久不得消散,顾梦惜思虑一阵,便做下了一个决定......
今次出门逛街,仍旧三人同行,路过一家成衣铺,顾梦惜眼珠一转,当下进了铺内,然后装模作样挑拣起了衣服。
期间那二人之间的眼神互动却是没有逃过顾梦惜的法眼,是到了孙河借口说休息的时候了。她了然一笑,走了一天的路,正常人想说不累也难,诚然,她顾梦惜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可以比拟的。他二人之间的小把戏她怎会不知,每当堂哥顾风英一谈起他那所谓的正事,孙河便会特别“识相”地避开。
是以,她先直入主题,“今次你做的这些事情,家中可有人知晓?”
顾风英也不再啰嗦,“就你一人知晓,且先不要和家里人说,等时机成熟,我自会坦白一切。”
等他坦白,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去,许是那时候深陷沼泽无法自拔也未可知。顾梦惜未再深究下去,怕是问的多了,堂哥身边的某人就要起疑心了。
她随手拿过衣架上的一件墨色的斗篷,对着顾风英道,“哥哥觉得这件斗篷怎么样?”
“不好看,姑娘家家的,披什么黑色的斗篷,显得见不得人似的。旁边那件朱色的才适合你,衬的人朝气蓬勃的。”顾风英将他口中的朱色的斗篷抛了过来,连同着乳白月蓝绛紫等等各色斗篷披肩盖了顾梦惜一脸。
顾梦惜全数接过,未有半点生气模样,要是顾风英有那么一点的精明,铁定能看出些许的不同来。
“这样吧,我先一件件地试穿出来,哥哥你看看哪一件好,每件斗篷披肩都得配上相应的衣服来搭配,”她又随便取了件略显朴素的衣服,然后又朝着一旁休息的孙河喊道,“那位孙大哥,你要不要过来替我在门外守候着,我要换衣服了。”
孙河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,接过顾梦惜手上的除却墨色的斗篷披肩,“妹妹放心,有我在门外守着,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敢来偷窥的。”
“孙大哥在外头守候,我自然放心。”说罢,顾梦惜便捧着一堆衣服以及那件墨色的斗篷进了更衣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