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接触的那一个地方,一道晶莹又带有一些灰意的冰晶,直接朝着灰蟾蔓延而去,如此直观的结果,让得两方修者的脸色各不相同。
“灰蟾的玄冥灰蟾之气,竟然如此不堪一击?”
刚才说话的那名心毒宗半步洞幽境修者,脸色一片呆滞,这样的结果虽然是他喜闻乐见,却又百思不得其解。
要知道灰蟾在万素门之中,也并非一个无名之辈,尤其是那一身冰寒脉气,更是让不少得罪过他的修者闻风丧胆,生怕哪一天被其生生冻成一具人形冰雕。
刚才的心毒宗诸人,就算是感应到了星月半步洞幽境的修为,也并不认为他就真的能赢,毕竟灰蟾名声在外,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就拿这同为半步洞幽境的心毒宗毒脉师来说吧,哪怕是他对上灰蟾,都得小心翼翼不让那些冰寒之气沾身。
他用其他一些方法固然是能抗衡,但打到最后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,可是那灰衣少年星月呢,仅仅是用同样的一招冰寒之气,就将灰蟾给彻底压制了。
抛开两者同为半步洞幽境的脉气修为不说,星月能如此摧枯拉朽取得上风,那只能是说其施展的冰寒之力威力,要远远高于灰蟾的冰寒之力了。
“可恶!”
相对于旁观众人,作为当事人的灰蟾,感应到那些朝着自己急速袭来的冰晶,他心头不由暴怒喝骂一声,却不得不在此刻切断自己和冰寒之气的联系。
因为此时灰蟾施展的冰寒之气,明显是成了对方攻击手段的介质,以那种冰寒之气的威力,若是被其沾身,说不定就是被冻成人形冰雕的下场。
这原本是灰蟾给那星月准备的大餐,却没有想到转眼之间,需要承受这种压力的,却是变成了灰蟾自己,这简直让人始料未及啊。
“灰蟾,小心!”
然而就在灰蟾切断自己本体和冰寒脉气的联系之时,一道略有些急促的示警之声突然传来,让得他不用看也知道是执事瞿如井开口了。
就算灰蟾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小心,但在他的心中,瞿如井的这道示警之声绝对不可能是空穴来风,而且后者旁观者清,也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利于已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