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个美貌少女,因为他们知道,柳寒衣并不是一名炼脉师。
其中一个脸色有些阴戾的老者第一个忍耐不住,冷声开口道:“唉,我看皇室也真是病急乱投医了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这儿领,也不怕将二殿下给治坏了?”
这阴戾老者名叫言宗,他的来头可不小,乃是玄月帝国一个鼎鼎大名毒脉宗门的宗主,一身毒脉之术,就算是比起玉壶宗的二长老符毒,也不遑多让。
二殿下玄景的病症来得突然,也不知道到底是生病还是中毒,所以国主玄浩然并没有将这些毒脉师拒之门外,集思广益嘛。
由于这言宗的身份地位,所以在场这几人之中,倒是以他为首,此时听他话音落下之后,其中几名想要讨好他的炼脉师,立即随声附和。
炼脉师都是高傲的,如果云笑也是一名达到灵阶层次的炼脉师,那他们或许还会给几分面子。
但是现在嘛,谁都能感应到云笑的灵魂之力还没有达到灵阶低级,自然不可能是灵阶炼脉师了,又何必给太多面子?
“言宗主,这炼脉之术看的是本事,而不是口舌之利,人不可貌相的道理,难道你不懂吗?”
云笑是柳寒衣带来的,现在却受到如此羞辱,这位罗衣门的天才少女当然不干了,这说出来的话,也蕴含着隐晦的讥讽。
“寒衣小姐说得倒是没错,但我们炼脉界的事,恐怕你不是太了解,还是不要过多置喙了吧!”
言宗冷眼瞥了柳寒衣一眼,只一言就将柳寒衣排除在了这个小圈子之外,究其原因,还是柳寒衣并不是一名炼脉师,就算是修炼天赋惊人,也不会得到他们的认可。
“你……”
作为罗衣门的大小姐,柳寒衣何曾受过这么大的气,当场就要发作,但下一刻,她就听到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寒衣师……妹,像这种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的老家伙,你和他计较这么多干么,没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份!”
这句话自然是云笑所说了,他原本是想叫“寒衣师姐”的,好在及时想起自己易容之后的年纪比柳寒衣大,所以改口了。
而这毫不客气也毫不掩饰的话语,当场让得那言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