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用这么愁了。”
舒舒终于听明白了,难怪这个父亲突然对自己热络了,难怪这个继母没有赶她走,原来,他们正在谋划着要用她的终身幸福去换取公司的太平啊。
“爸,这种娃娃亲你也当真?你就不怕这是一个陷阱吗?你这不是在卖女儿吗?”舒舒一连三个问题问得刘子业哑口无言。
张琳听了很是窝火,指着舒舒说,“我说舒舒,这是天大的好事啊,人家可是凌乔,他动动脚趾头就可以翻云覆雨,你嫁给他是你高攀了人家,要不是我的瑶瑶还不到年龄,会轮得到你吗?唉我说这舒宁是怎么教女儿的,尽不知好歹…”
舒舒斜瞪了她一眼,不想闹事也不成了,她闷在心里多年的委屈一股脑喷发出来,“你闭嘴,我跟我爸说话,你插什么嘴?!”
“你,你…”张琳愣了,张口结巴,她怎么也没想到,当年那个病怏怏的小女孩今天居然这么嚣张。
“我可不像我妈那么好说话,你尊重我我也可以礼貌地叫你一声张姨,你不尊重我,我也照样不用尊重你。”
张琳是一个十足的欺软怕硬的人,她见占不了舒舒的便宜,就转而骂刘子业,“你这个没用的男人,赶紧给我想办法凑钱,我决不允许我这幢房子拿出去作抵押,这是我爸留给我的。”
刘子业夹在中间成了受气包,他依旧拉着舒舒的手,低声下气地说,“舒舒,你要是不帮我,我也没钱给你妈治病啊…要是公司没有经济危机,爸一定义不容辞帮助你,可是现在…唉!”
看着垂头丧气的父亲,舒舒到底心软了,她跟张琳不同,张琳是欺软怕硬,而她是吃软的不吃硬的。她缓了缓气息,淡淡地说,“让我考虑一下…”
回到医院,护士长把一张新的病危通知单交到了舒舒手上,护士长同情地说,“舒舒,第三张了,钱还没着落吗?”
舒舒知道这很为难护士,但她还是要试一试,“护士长,能不能先帮我妈动手术?五十万不是小数目,能不能让我分期付款?护士长…”
护士长无奈地摇摇头,“舒舒,这是不可能的,我也很想帮你,但医院不是慈善机构啊。”
病床上的舒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