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沫冉小姐,喝酒伤身,女孩子少喝点。”
端着张伯重新递给她的半杯酒,与祁尊碰杯的时候,抬眼一看,她差点丢了魂儿,已经有了醉态的他,双眼迷离,表情看上去也没有平时那么冷漠了,唇角微微勾起漂亮的弧度,真正的醉态可鞠,开口声音也变得极度的蛊惑人心:“小东西,你也凑热闹?”
字里行间怎么听都带了点儿宠溺味儿,林沫冉心口猛地一颤,半天从他身上移不开眼,直到一旁的张伯给祁尊也倒满了一杯酒,突然出声道:“沫冉小姐,意思一下就好了,这酒烈。”
她这才脸红耳赤的回过神来,与他碰了下杯,为了掩饰尴尬,仰头一口气就把半杯烈酒全喝了,顿时辣的眼泪都冒出来了,喉咙感觉要着火了,第一次喝这么烈的白酒,没多久头也开始发晕了,之后的事她就不是很清楚了,也不知道自己在酒桌上有没有失态,反正是被人抱回卧室的。
一直到晚上十点半宴会才散,这个时候不光祁尊醉的需要两个人搀扶,展跃也喝得找不着北了,作为祁尊的一把手,他也是被灌的够惨的。
祁尊被两个男家丁扶上了楼,他十分烦躁的挥开了两人,只感觉浑身燥热,边步伐不稳的往自己的房间走,边脱衣服,还没到门口就把白衬衫两把扯了,随手往地上一丢,抬手去拧门把手,拧了几次没拧动,他本能的往旁边的卧室走,抬手拧开了门,这种情况下,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进错了卧室。
掀开薄被,高大的身子往床上重重的一倒,只感觉身下有东西,他醉眼迷离的睁开眼,只见身下的人儿一/丝/不/挂,小脸通红,全身香汗淋漓,不停的扭动娇柔的身子,嘴里发出痛苦的呻/吟,这种柔软香腻的触感,只感觉浑身快要胀的暴烈了。
她紧闭双眼,娇喘出声:“嗯,好难受。”
好香的一张小嘴,他低头就压了上去,柔嫩的触感让他瞬间失了控,从来没有过这种触感的他,这根本就不算是吻,而是啃咬,贪婪的、霸道的掠夺,只听从身体感官的指挥,根本不知道身下的人儿是初经/人事,没有前/戏,直接刺穿了她。
她全身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