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!”
就听电话那头的人云淡风轻的‘哦’了声,然后开口道:“我也觉得俗了点,不过,我倒是有个很不错的想法。”
“什么想法,你说。”林沫冉立马坐端了身子,洗耳恭听。
“要不,我俩跟他们一起凑个热闹?补办一次婚礼?陪他们一起婚礼,这个贺礼怎么样?”
“什么?”
她半天没反应过来,就听电话那头的人,忽然提高了点音量,比她刚才还不爽的语气:“我倒是忽然想起当年我俩的那场婚礼来,怎么感觉那么像在陪小女孩过家家呢?沫冉,我这感觉很不美妙啊。”
“啊?”
“林沫冉,我忽然觉得,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某男人大有戳戳逼人的架势了,他如数家珍的说道:“婚纱你不穿,首饰你不戴,我好像记得给你戴婚戒的时候,你听说是祁家的传家宝,死活都不肯戴,说太贵重了戴着不自在,我记得,好像是老头让你戴上,你才勉为其难的戴上啊。”
他把‘勉为其难’四个咬的异常明显。
林沫冉被问的心虚起来,那年的回忆忽然从脑海中涌了出来。
其实她不是不喜欢穿婚纱,只是陪她去挑选婚纱的人是祁爷爷,从婚礼定下来后,喜庆的好像也只有她和祁爷爷而已,一套婚纱几百万的价钱,她当时看着那一长串数字,问自己‘这么贵,我穿给自己看吗?又不是掏自己的腰包,还是算了吧。’
她果断拒绝了穿婚纱,从婚纱店回来后,鼓足勇气去了他的房间,想要跟他说‘我们好好跟爷爷谈谈,把婚礼取消了吧。’
但她还没开口,他翻阅着手中的文件,淡淡的一句:‘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’把她那句话堵死在了喉咙里。
他似乎是接受了这段婚姻,但总觉得又不像那么回事儿,她实在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说实话,婚礼她极力主张简单,是因为她做好了祁尊会后悔要离婚的心理准备的,觉得还是不要太铺张浪费了,婚礼怎么简单怎么来,她甚至连妆都没让化,就是一身一百多块钱的迷彩,头发扎了把马尾,那场婚礼办的比普通百姓家的还要简单,几乎就是一群祁家人和祁尊的几个要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