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身体治好,这两张卡上是爷爷自己的积蓄,前几天让老张去给你换了身份。”
说到这儿老人没再说下去了,一脸的歉意,只是抓着她的手羞愧难当的流眼泪,但老人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,给她重新办了身份证,拿上钱离开祁家,去世界各地找偏方治病。
连身份都帮她换了,意思是不要被祁尊找到了。
这可能是老人所能想到的把对林沫冉的伤害降到最低的借口了,谁都知道,老爷子对这个孙媳妇宠爱有加,做这样的决定老人自己也是百般痛苦。
“好,我答应您。”女人故意把声音压低,显得很悲伤,按照祁总的吩咐,老人说出目的后,她还得说这样一番话:“爷爷,燕安南和小玉,展凌和安可,他们最近要办婚礼了,我想参加完他们的婚礼就离开。”
“好,好孩子,爷爷对不起你。”
老人情绪很激动,说着艰难的挪动身子,看样子是打算下床给她跪下了。
女人急忙伸手把老人扶躺好,说了这么多,老人力气也透支了,再次沉沉的昏睡过去。
从卧室出来,祁尊就靠在门口,女人尾随着他出了大厅,上了车才把东西从身上掏出来,恭恭敬敬的递到了他的面前:“祁总,这是老人给太太的东西。”
祁尊伸手接过卡和身份证还有护照,聪明如他,几乎只看了眼就明了了,他俊脸紧绷,一言不发。
女人汇报道:“老人让太太去寻找民间偏方治疗身体。”
祁尊的脸色更差了,只见他从车窗前拿过打火机,点燃手里的东西,丢进烟灰缸里,等东西都烧尽后,连着烟灰缸一起扔出了车窗外,这才忽然开口,磁性的嗓音透着丝丝威胁的凉意:“这件事,最好永远烂在你肚子里。”
“是,我知道。”女人只觉得心尖儿蹿出一股骇意来,顿时觉得坐大老板的车,比坐针毡还难受,这压迫死人的气场,她宁愿下车走几个小时的路回市区。
他掏出了手机,抬手食指压了下性感的薄唇,对着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拨了电话,清澈的嗓音带着蛊惑的笑意唤道:“沫冉。”
这语调变得也太快了点吧,温柔的勾人,女人不由得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