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脖子。
她这副十分乖巧的模样,弄得某男人眸底蹿出一股火热,低头就吻了她的唇,一番唇舌纠缠后,嗓音暗哑的开口道:“我们下午一起去医院看望章扬,刚好章信在这边,君悦本来就是章家的东西,章扬生病期间,他应该愿意接手。”
对啊,这间分店虽然是她一手做起来的,但君悦终究还是章家的,祁尊一句话就让她释然了。
林沫冉赖在他身上蹭了蹭,小脑袋没力气似的搭在他的肩头上,忽然想起什么,坐端了身子,晶亮的眼睛直视着他问:“假酒的事是展跃故意做的对不对?是你允许他那么做的对不对?”
祁尊挑眉,不答也不否认。
“你这么做是想让我有危机感,担心会让章扬受到牵连,然后退股,对不对?”
听她这么一问,祁尊眯起了狭长的眼眸,眼神忽然就有些慑人起来,没有答她的问题,抬手勾着她的下巴,慢条斯理的反问一句:“所以说,你确实是担心章扬了,怕我对他出手,是不是?”
林沫冉身子一僵,利剑抵喉的感觉,本来是质问他的,怎么反过来变成我的不是了?
这个问题要是按他这么问下去的话,就变味儿了啊...
她脖子一梗,也伸手一捏他的下巴,学他,眼眸一眯,耍起赖来:“是我先问你,你不要岔开话题好不好。”
哟呵!看来这招不管用了,胆子肥了。
祁尊直接堵了她的唇,伸手就探进了她的底/裤里,因为没有换洗的衣裤,底裤都是穿的他的,没有那么贴身,所以他很容易就得手了。
林沫冉吓得全身一颤,拼命的推他的胸膛,红着脸就是一句:“下面疼,不要再碰了..”
疼?
祁尊僵了一下,手指轻轻触摸着,缓缓退了出来,不过还是不放过她,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爱抚上了她胸前的顶端:“怎么?认为我拿你没办法了?”
被他爱抚的全身发软,林沫冉忙解释起来,开口气息有些不稳:“我跟章扬只是普通朋友,真的。”
祁尊点点头,唇上勾着蛊惑人心的笑容,可说出来的话,着实惊心。
“能喝交杯酒的普通朋友?”
完了,原来在这儿等着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