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进来的,由此可见,张伯是个多么心思细腻的人,若是邢心蕾被人五花大绑的捆回来,或是扛回来,医院处处都是监控,祁尊一查绝对起疑心。
她强撑着发虚的身子,暂且撇开了逸凡的事,和自己不孕的事,此时此刻,她冷静到心死,她能想到的是,如何不让祁尊受到伤害?如果邢心蕾真的是祁尊同父异母的妹妹,这种伤害可想而知,祁尊那么要强的一个人,做什么事都那么高调,只怕到时候暴露真相也是轰轰烈烈一场。
邢心蕾是他的一大人生污点,就算他杀了她也于事无补,只怕是会让他伤的更深,他那么精致,她不允许有人让他背负污点,仅此而已。
她做事一向爱憎分明,随着自己的心,不失本真。
邢心蕾被人送进来丢在了沙发上,白姨看着她,只叹气,她曾经的遭遇确实很可怜,但也不能因为可怜就作恶多端啊。
林沫冉拉下了隔离病房与休息室之间的布帘子后,端起一杯凉透的茶水,毫不客气的一杯泼在了女人的脸上。
“嗯...”女人猛地一抖,惊醒,睁眼便看见林沫冉,瞬间完全清醒,怒不可歇:“林沫冉,你干什么?我说了,我不知道楚逸凡在哪里,要问去找祁尊!”
“我知道,逸凡的事我会去问他。”林沫冉神色凛然,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:“我找你回来,是解决,家事。”
“家事?”女人抹去脸上的水痕,忍不住讥笑道:“就凭你?跟祁尊结婚三年,蛋都下不出来一个,不知道你哪来的资格和自信,谈家事?”
“祁新小姐!”白姨一听急忙出声喝道:“你这话说的太过分了!”
“过分?”女人顿时笑的更讽刺了: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祁少奶奶..”
林沫冉感受到心口撕裂般的痛楚,她闭眼深呼吸,再次睁开眼,眸底清明冷冽,锋利的一句话就灭了女人大半的气势:“我只问你一个问题,你是否知道自己跟祁尊是兄妹关系?”
邢心蕾顿时僵住,眸光闪躲不定,她咽了咽喉咙,很快回过神来,恼羞成怒的站起身:“你什么意思?当着几个下人的面问这么荒唐的问题,就不怕祁尊一枪崩了你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