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站起了身。
林沫冉接话道:“祁新,我跟你一起去吧,反正在家里担心,也休息不好,还不如过医院去守着...”
知道劝不住她,祁尊抓上车钥匙,起身拉了她的手。
“稍等一下,我去拿洗漱用品,我已经收好了。”林沫冉松了他的手,飞快的上了楼,提了一个黑色的包下来。
上车的时候,林沫冉并没有坐在副驾驶座上,祁尊开车,她和祁新坐在后座,她的这个举动,让祁尊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。
他知道,她心里有很多疑惑,已经织成了网,打成了结,她只是担忧老头,所以暂时压在了心底。
祁尊握方向盘的手骨节发白,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眉睫低顺、静若幽兰的样子,心口就是一阵锥心的痛。
我该如何解释才能让你少痛一分?
三个人各怀心事,去了医院。
展凌亲自守在重症病房里照料,白姨和另一个保姆,林沫冉还有祁新,四个人守在重症病房隔间的休息室里,八点多的时候,祁尊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,十点钟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。
这首‘忐忑’在这么安静的空间里突兀的响起,显得异常闹心,她上次跟小玉一起去醉迷,晕倒了手机掉了,祁尊给她新换的手机和号码,她还是唯独给祁尊的来电设置了这首铃声,听习惯了,倒觉得亲切了。
她边大步往门外走,边按了接听:“喂..”
对方微露不悦的语气:“怎么还没睡?”
今天她连十点关机的习惯都忘了。
她淡淡的应:“睡不着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后,响起强硬的命令语气:“睡不着也睡。”
林沫冉:“....”
挂完这通电话,祁尊一夜没来,她没问他在哪儿,他也没说。
第二天一早,林沫冉找白姨借了两百块钱,说要出去买点早餐,她从昨晚带过来的黑色包里拿出了一包东西,提着这包东西去了医院附近的中医铺子。
她把这包东西打开,是一包药渣,摊在老中医的面前,浅笑着说道:“药方掉了,麻烦您照着这副药给我抓,把药方帮我开出来可以吗?”
五十多岁的老头用手拨了拨药渣,笑道:“没问题,你稍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