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也于事无补了。
她的脑子里一直有些混沌,几百只鸽子忽然同时扑向了老爷子,好像是看见祁新对着老爷子的后背撒了把什么东西,鸽子才忽然飞扑过去的....
没太看清楚。
管家接了祁尊一个电话,丢下一句:“少爷让我马上把祁新小姐送到他那里去,你有什么事等我空了再说。”
“好吧。”白姨压下了一肚子的话。
先前保险公司的人来过医院,取了些老爷子受伤的资料,这会儿尊少找祁新,肯定是知道保险受益人是祁新了,找她去肯定是要盘问她的身份。
在车上老管家就让祁新做好了心理准备,他坦言道:“祁新小姐,老爷子给自己买了一份意外险,受益人写的是你的名字,少爷这会儿找你去的目的,你应该清楚了吧?”
“爷爷,买了意外险?受益人..是我?”女人脸色一白,猛地僵住,眼底的神色翻滚的复杂:“为什么受益人会是我?”
“这个,如果连你都不清楚,估计只有老爷子自己知道为什么了,我也很不能理解他的做法。”管家看着她,不卑不亢的继续说道:“祁新小姐还这么年轻,为什么要老爷子给你安排一块墓地呢?小姐的这个举动也是我不能理解的。”
“很奇怪吗?”女人笑了笑,表面上很平静,内心却起了惊涛骇浪,拼命的想着老头为什么要买意外险?为什么受益人写的是她?
以祁家的财势还能看得起区区补偿金?
难道死老狐狸未卜先知,料定自己会发生意外?为了防止遭到她的报复,所以才买了意外险,受益人写她的名字,好让祁尊起疑心来调查她?
女人越想神色越复杂难辨,心底越来越闷慌,脑海里不停的闪现老头满身血迹的样子来。
不是应该会感到很快意的吗?她不好过,谁都别想好过。
可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痛快的感觉呢?
“小姐要是对我有所隐瞒的话,待会儿应对少爷的询问,估计我会帮不上你什么忙。”老管家忽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,不卑不亢的分析道:“少爷肯定会询问小姐的身份,老爷子有意瞒着少爷,应该只有小姐自己和老爷子清楚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