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新小姐..”白姨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,温和的问道:“你在烧什么呢?”
女人背脊猛地一僵,急忙回头看着来人,语气不佳的就是一句质问:“爷爷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房里,白姨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跑回来了?”
“张伯叫我回来拿两套换洗的衣服,我正想来看看要不要给鸽子投点食。”白姨走近看清,那一个个小粉色盒子,就是她无意间看见的避孕药的包装盒,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祁新小姐怎么把这些货烧了?”
“过期了..”女人冷冷的就是一句,然后起身,神色淡然的吩咐道:“鸽子我已经喂过了,别在这儿杵着,帮我也收拾几套换洗的衣服吧,估计要在医院住上一段时日了,也不知道爷爷还能不能醒过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白姨往水池里扫了一眼,又看了眼地上快要烧尽的避孕药盒子,这么一大包,少说也有一两百盒吧。
她在心底权衡着,要不要将祁新的怪异举动汇报给少爷?但是考虑到人家有精神疾病,还是先告诉给管家吧,让管家来处理。
医院。
此时只有林沫冉一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重症病房外,她脑子里很混沌,有一条思绪,在逐渐清晰。
一切似乎都围绕着传宗接代的问题上。
“走,去吃点东西。”
思绪被人打断,人还未走近,便已先声夺人。
她才发现,现在已经下午六点多了。
祁尊走到她身旁,圈住了她的肩膀就走,不容分说,典型的祁尊作风。
“好,吃完饭,我想回家一趟。”林沫冉也不反抗,顺从的随他出医院上了车。
祁尊的神态如常,看不出情绪波动,只是比以往更沉默少语。
去西餐厅用完餐,就开车送她回了别墅,之后接了通电话,林沫冉本以为他又要出去了,他却破天荒的给了句解释:“老头买了份保险,保险公司的人约家里来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“爷爷买了保险?”林沫冉惊诧不已。
“嗯。”祁尊轻轻点了下头,抬手帮她把几缕发丝拢到了耳后,眼神幽深的锁住她不放:“沫冉,不要胡思乱想,晚上医院有人守着,早点休息,明天再过去。”
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