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祁家大家都叫我白姨。”回着她的话,白姨瞥见摔了一地的化妆品,顿时意识到,照顾这位祁新小姐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,有点担心自己能不能做好这件事。
“那以后,我也叫你白姨吧。”她掀开被子上了床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,她拿过来看了眼号码,态度又变得十分冷淡起来,按了免提,把手机丢在枕头上侧着身子接听:“杨医生,您可真准时啊,我正准备睡下了。”
电话那头是个中年女音,听上去很温柔,就像母亲般呢喃:“新的一天,换了新的环境,祁新小姐今天心情好吗?如果有不开心的事情,可以跟我倾诉哦,我很希望你能把我当成是朋友,我们或许能一起想办法解决,可不能带着气睡过去哦。”
“不,我今天很好,很开心,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有个家了,生前无奈,不用等死后幽魂返故土,以后不用再担心,青山何处埋艳骨,死无葬身之地了。”
没给电话那头的人开口,她接着道:“杨医生,我觉得你这样挺费事儿的,如今的医学难道不可以直接删除记忆吗?”
电话那头的人亲切的笑道:“傻孩子,这种情况是不存在的,人的记忆是不可能删除的,但是可以通过催眠,让你能够更好的接受这段记忆,并进行自然而然的淡忘,最关键的还是要进行自我调节,比如经常出去散散心,跟自己最亲的人或者朋友谈谈心...”
“好了,今天到此为止吧,你今天的任务完成了,我现在需要休息。”说完她挂了电话,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,神色又暗沉下来。
她就是被最亲的人伤到体无完肤,毁了一生,这个世上她只有毁心的人,哪有什么谈心的人?
白姨边收拾地板上摔碎的瓶瓶罐罐,边默默的听着她的对话,只感觉脑袋一麻,忍不住有些心疼起来,这么年轻的一个姑娘,应该是待嫁的年龄了吧,怎么满脑子的死啊魂的?听着怪瘆得慌。
收拾完地板,看她睡了,白姨抱着她换下的衣服,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。
这次老爷子去美国,白姨没有跟着去,对这位忽然冒出来的祁新小姐一无所知,真不明白张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