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是祁尊发上去的对不对?”
“是的。”展跃回答的干脆,祁尊料定了她察觉出来了会这么问,没让他隐瞒,他把手上的卡和两张机票往桌上一放,两根手指压着推到了她的面前:“拿上钱,离开吧。”
得到答案,邢心蕾放在大腿上的手越攥越紧,身体微微颤抖起来,她一直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,祁尊会把心机用在她的头上,他把她扶持的那么高,又亲手把她推下去摔的如此惨不忍睹!
这个男人怎么可以狠绝到这个地步?
直到此刻邢心蕾才真正认识到这个男人,原来如此凉薄。
“是为了,他的太太吗?”
“没错,他是为了他太太。”展跃直直的望着她,好心劝道:“心蕾,不要对祁尊产生贪念或者是迷恋,他爱起一个女人来可以很极端,同理,他要是不爱,也会很极端,我相信你懂我的意思。”
“不好意思,他无权让我离开这里。”邢心蕾脸上的神色几乎快绷不住了,语气不免激动了起来:“昨晚是他自愿救了我,并不是我要麻烦他的,他完全可以不用管我....”
“确实挺麻烦的。”展跃轻笑一下,打断她的话,眼底有了几分厌恶,以前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多心眼儿,不跟豆芽菜作比较还好,这一比较,他也觉得祁尊幸好娶的是豆芽菜。
展跃的语气里有了明显的怒意和不耐,他接着道:“据我今天调查,你最近去过三次地下赌场,你似乎没有赌博的嗜好吧,难道你欠赌债了?所以昨晚上地下赌场的老板就带着几个小混混找你的麻烦?”
邢心蕾明显身子一颤,眸子闪烁着避开了展跃的眼神,平直的语气回了句:“展跃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,难道女人就不能学赌博吗?对于一个无聊又寂寞的女人来说,做点堕落的事情,让你觉得很不可思议吗?”
“确实挺不可思议的,祁尊这几天在醉迷喝酒,你这几天在醉迷附近的烧烤区喝酒,据我所查,这群小混混不是第一次骚扰你了吧,难道女人无聊寂寞了,喜欢找虐受?”展跃冷笑一下:“心蕾,你这不是在给尊少找麻烦嘛。”
邢心蕾的脸色微微苍白了几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