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昨晚不是把贺大小姐叼回窝了吗?怎么还感冒了?”
“难道是贺大小姐睡相不好,喜欢踹被子?”
“哈哈哈....”此话一出,引起一阵哄堂大笑。
“头儿,你该不会是啥都没干吧?”
“展跃,这么大好的机会你竟然没有生吞活剥她?亏你忍得住啊!”
展跃直接一脚踹过去:“老子是那种占人便宜的人吗?这种事情若非你情我愿有什么意思?老子有那么肤浅吗?”
“切~~”他此话一出,顿时引来一片鄙夷声。
“窝草!说的好像你很高素质似的,回头你可别后悔啊!”
展跃刚进办公室,屁股还没挨椅子,助手就抱了一大堆文件过来,顺便告知他一声:“祁总今天有事不来公司了,这些让你处理一下。”
窝草!
展跃整个人都瘫办公椅上了。
心里不禁在想,祁某人昨晚上到底是有多浪啊?下不了床了吗?
此时,桃苑居。
喝了两粒醒酒药,稍微缓解了一下头疼的林沫冉,大脑完全清醒了。
这是冯姨的卧室,她一骨碌爬坐起来,正准备下床,咔哒一声门开了。
她一僵,急忙端端正正的靠坐在床上,见进来的人脸色阴沉难定,修长漂亮的手指捏着一只六边形的玻璃杯,边走进来边漫不经心的喝着水。
“对不起啊,我昨天...是不是喝醉了?是不是失态了?”林沫冉窘迫的脸红脖子粗,越说越小声:“是不是让你丢脸了?”
某少爷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继续抬手喝水。
见他不做声,林沫冉急忙解释道:“昨天那酒是甜的,真的像饮料一样是甜的,我以为酒精度很低不会醉才喝的。”
某少爷还是不接话,自顾自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水,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然后又出去了,整个人看上去诧异的要死。
他这个样子,林沫冉汗毛都立起来了,心里慌成了一片,急忙偷偷溜上了楼,从头到脚好好的洗了个澡,磨磨蹭蹭的吹干头发、换好衣服,看了眼时间,心想,这会儿他应该去公司了吧。
冯姨敲门急急忙忙进来,小声催促道:“小姑奶奶,你怎么还在磨蹭啊,少爷还在等你吃早餐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