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的写下一串医生字体,跟鬼画符似的,反正看不懂。
“哦,那好吧。”林沫冉脸上的神色瞬间黯淡下去,却又强迫自己憋出笑脸。
这典型的从小就是听话乖宝宝啊,莫名的戳中了萌点。
展凌都有点于心不忍了,抬手摸了摸她头顶,语重心长的叮嘱道:“好好休息,一日三餐一定要好好吃啊。”
展大医生内心有些崩溃,这都是祁尊那变态的意思,本来她这情况是不需要住院的,根本就没有什么脑震荡,硬是要他把人留在医院。
祁尊昨天是憋着气从病房里出来的,之后就没来看过这丫头了,倒是陪着邢心蕾出去散了一下心,还被媒体的人拍到了二人在明珠公园散步的画面,这不,一大早又刷网上去了,这明显是在刺激这丫头啊。
哎!就不怕这方法适得其反?
看得出这段时间祁尊对这丫头已经什么方法都用完了,硬的软的都用过了,而且用心的程度极深,那丫头父母和爷爷的灵牌都是他自己一刀一刀雕刻出来的,结果似乎还是一团糟。
也不知道这丫头这次到底又怎么刺激他了?还从来没见他这么颓废过,都快不认识这就是那个雷厉风行的祁尊了,每次这家伙脾气一来就会失了理智,做出些刺激这丫头的事情来,一点都不听劝。
“好的,谢谢。”林沫冉见他边叮嘱边掏手机,翻看了一条短信,然后又塞白大褂口袋里去了,她的脑袋里忽然想起某件事来。
在燕安南的婚礼上,她给邢心蕾留了展凌的电话号码,那几天祁尊住院,她跟他斗法,这事儿就被她一下子忘脑后去了。
想想这么做真的挺不礼貌的,但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,现在提起来该如何下口呢?
再说,邢心蕾就在这里住院,这个话题似乎有些敏感了吧,倒像是她在套话。
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,展凌把手中的病历卡挂床头后,温和的笑道:“有话要问我?没关系,问吧。”
林沫冉在脑袋里转了个弯,问道:“安可还好吗?你俩什么时候办婚礼啊?肚子大了穿婚纱可就不好看了哦。”
展凌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好意思起来:“等她情况稳定点了就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