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,你值得拥有那样一个好人,而不是....我的负责,希望你能明白....”
......
展凌忍不住在门口定定的站了半天,看着病床边的男人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祁尊这个男人,太深沉了,也太狠毒了。
他认起真来杀个人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儿,消遣娱乐起来也是很会玩儿的,当年他还是单身的时候,到了晚上真要玩起来,是相当放得开的,否则如今这销魂入骨的床底技巧哪里练得来?他狠绝起来眼中无痕,玩起来唇角留情,他是诚心要让所有人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他。
没想到,这样一个毫无定性可言的男人,最后却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定死在了那样一个平凡沉静的小丫头手里。
展凌心中不免有些感慨起来,他轻咳一声,走了过去。
祁尊微微侧了下身,眼风淡淡的一扫,看见是他,又漠然的侧回去,在床沿边坐了下来:“她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头部有轻微的骨折,脑震荡,胳膊上的骨折比头部要严重一点,应该是着地的时候,她本能的用胳膊撑住了地面,才护住了头部,不过还好,不算严重。”
展凌如实汇报着,把两张CT往床头柜上一丢,瞟了眼墙上的挂钟,快五点了,再过一会儿天就亮了,于是本着医生的职责叮嘱道:“你那胃也还没完全康复,我守这儿吧,你赶紧回去休息一下,听跃说,你今天的行程又排满了。”
“需要多久才能完全康复。”祁尊打断他,口吻里听不出情绪来,他拿过两张CT图翻看,眸底一片冰凉的杀意。
“三个月左右。”展凌默默的忽略掉某人把他的关心当成了空气的这个事实,他好脾气的继续劝道:“好吧,我知道你现在气的睡不着,满心思的想把那个暗中害人的人,大卸八块!凌迟处死!可是......我说你啊,一整夜都不回家,你有打个电话回去吗?女人天生敏感多疑,那丫头的脑瓜子就更是多了好几道弯,你哪怕撒句善意的谎言也好让她安心啊!不是我说你啊,你跟那丫头的隔阂那么深,就是你这闷骚的性格造成的,其实很多时候呢,女人是要靠哄的,少用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