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:‘今晚你可不可以哪都不要去?可不可以留下来陪陪我?’
这个想法真的有点像在追问:‘我跟她同时掉进河里,你会先救谁?’
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,明明知道答案,还非要想去弄个清楚明白。
她低头沉默了好几秒,再抬眸时,已经隐藏了所有的情绪,对他微微笑了下:“路上小心,你车开的太快了......”
“早点休息,我很快回来。”他丢下这样一句,银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,在夜空下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,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里。
今天厨娘回老宅去了,空荡华丽的屋子,也没人看见她的狼狈。
林沫冉随意一屁股坐在了楼梯的台阶上,听着墙上的西洋挂钟滴答滴答的摆动,周身一片死寂。
都说女人在感情里是最贪心的,这话不假,心口疼痛的程度告诉着她是一个多么贪心的人,显然这样的她,真的不适合认识祁尊这样的男人,她适合一个能时刻确定他的存在,能确定是她一个人的人。
这样的夜晚真的太难熬了,她起身走进洗漱间打了小半桶水,又去厨房找来抹布,跪在地上从楼上开始专心致志的擦洗地板,这是她此时想到的唯一能打发时间的事情,因为脑子里太乱了,根本不可能静下心来抱着电脑研究股市。?
楼下院墙处有一点点红光忽明忽灭,有个人静静的站在暗处抽烟。
显然今晚两名保镖也要跟着受累了,不能睡觉,是怕她跑了吗?
她知道祁尊给他们下达命令根本不用张嘴说半个字,一个眼神他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擦了多久,时间一点一滴的从她身边溜走,等她颤抖着酸软的腿站起来的时候,整个屋子干净的闪着光泽。
外面的天空已经泛出了鱼肚白,她站在外面擦门窗的时候,把两个保镖惊了一下。
“少奶奶!你....你这是还没睡?”
“还没睡的是你们的吧。”她反问一句,忘了自己身上还是昨天那身儿白色连衣裙,已经褶皱的不像样子,膝盖处还沾上了脏污,一个大写狼狈。
她擦洗了这个所谓的家一整夜,而他却在医院里守了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