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你俩的新家看看。”老头叹了口气,拍拍她的背。
心情沉甸甸的从老宅回去,经过祁氏总部的时候,才发现真如祁尊讲的那样,离新买的别墅小区很近,走路也最多只要十来分钟。
她让保镖停了车。
这栋摩天办公大楼是他的地盘,就在她的眼前,却感觉如此的遥远陌生。
作为他的太太,她一次都不曾进去过,他霸住她,占有她,却从不带她出现在他的世界里,隐藏她,消失她,这是不是,也算是一种不愿公开承认她的表现呢?亦或者,是不是一种对邢心蕾的肯定呢?
她仰头看着大楼最顶层,想象着他的办公室应该是在顶楼吧,他那么霸气张扬,是不是整个顶层都是他的办公室呢?
收回眼神的时候,看见一楼从玻璃旋转门里走出来一群人,她几乎第一眼就落在了为首的那人身上,白衫黑裤,系了条浅蓝色的领带,如此清俊脱俗,不叫人注意都难。
祁尊做事一向比较夸张,身边随时都有一票人跟着,更为引人注意的是此时挂在他臂弯里的女人,一脸温婉的笑容,小家碧玉的样子,却不是邢心蕾——
林沫冉闷闷的收回眼神,却无预警的瞟见不远处站着的女人,大框墨镜,一身华丽的打扮,跟她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幕,只是,她坐在车里,女人光明正大的站在外面,林沫冉只能看见她少许的侧颜,同样有受伤的痕迹。
林沫冉忽然觉得有些滑稽,这个画面有点像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。
祁尊发现的是光明正大的站在那里的女人,他拨开挽着他臂弯的素白小手,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女人面前,薄而性感的唇喊了两个字:“心蕾。”
女人微微低下头去,毫不掩饰自己的醋意,然后她抱了他的腰,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祁尊只是微微一愣,并没有拒绝,回拥了她。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结果赢的却是螳螂。
就在两人投入谈着的时候,谁也没有发现,不远处车上的人。
林沫冉垂下了黯然的眼,眼底一片伤意,对保镖轻轻吩咐了一句:“走吧。”
她于热闹的人群中默默懂事退场,离开公众视线,离开他身边,然后在他看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