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知自己斗不过他,她只是想要离婚挽救一个自己而已。
祁尊是很厉害,他无法无天,但她不相信他能斗得过一个国,法律是国家设立的,她天真的这么想着。
如果跟他一旦走上对簿公堂这一步,他一定会有办法把祁家产业转移,她完全相信他有那个本事,到时候她只要两袖清风的离开就好。
就像用了两年的时间下定决心吸毒离婚一样,这又是一个长久的打算,祁爷爷在世期间,她不会跟他对簿公堂,老人家会受不了,这期间她只要默默的收集证据就好。
背一遍毛主席语录,吼一吼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,这个决心就这么下了。
清晨,她很早就起了床,梳妆镜里的自己眼睛水肿,脸色发白,她自嘲的笑笑:‘我还真是越来越像个怨妇了。’
忽然觉得自己真的需要买一套化妆品了,不是为了漂亮,而是为了遮掩狼狈。
把祁尊的手机调成静音,揣进口袋,她出了门。
大门刚拉开,冷不防的冒出两名戴墨镜的男保镖:“少奶奶早。”
“少奶奶要出去吗?我给你备车。”
林沫冉一惊,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。
难道保镖轮班守在门口!?现在才七点。
短暂的慌神后,她镇定下来:“我想出去买点早餐,顺便逛一下,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少奶奶客气了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她必须得快点,指不定待会儿祁尊就会安排人过来拿他的手机,但是怎样才能甩掉这两个保镖成了目前最大的难题。
上车她坐在后座,两名保镖,一个开车,一个坐在副驾驶座上,两人表情严肃,就像两尊雕像,她不开口,他们就保持沉默,尽量减小了存在感,倒是没让她觉得多不自在。
车刚出院门,她忽然想起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来!
昨天买这套别墅,她连三个硬币都掏出来了,全身上下除了一身昂贵的皮,口袋里空空如也!
心口又是一阵刺痛,瞬间就如泄了气的皮球,开口忍不住带了哭腔:“不用出去了,我没钱......”
两名保镖愣了下,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墨镜男转过头来,像似听了个笑话,他嘴角憋着一丝浅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