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杯。
林沫冉脑袋里轰的一下,心脏狂跳,只觉得这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....
隐约听见楼顶有声音传来,急忙往楼顶爬去。
楼顶好多人,清一色的黑西服墨镜打扮,他们此时围困着四个人。
透过人墙看进去,林沫冉瞬间小脸苍白如纸,吓得双腿发软。
展凌的脖子上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顶着!他被人挟持了!而挟持他的是一个满脸是伤的女人。
祁尊还是那一身病服,他站在他俩五六步的距离。
祁尊旁边站着展跃,他的脸看上去比被挟持的展凌还要苍白。
显然展跃也慌了,他咬牙切齿:“死女人,你要敢伤他一根毫毛,我定让你死无全尸。”
剑拔弩张的气氛,一触即发。
此时太阳西斜,满眼的落日余晖,不美了,只觉得血红一片。
女人粗喘着,竭力嘶吼:“你们别过来,过来我就杀了他!”
祁尊淡色的唇弧线完美的勾起,落日余晖映着他凛冽的眉骨时隐时现,萧杀声色中如此醒目,眼底有一抹冰凉的杀意。
女人的威胁对他来说不痛不痒,姿态淡然的一步一步往前走:“祁月,祁家所有人都知道,我这人最不喜欢被人威胁了,放开他,我给你一条活路。”
祁尊的命令,几乎没有人敢反抗。
无形的压力,剧烈的无可反抗,女人只觉得无处可逃,祁尊靠近一步,她挟持着展凌后退好几步,后背已经贴着栏杆了,眼看就要把她逼入死角,女人被逼到了绝境,情绪更加激动起来,她手上的匕首用力,展凌脖子上立马见了红:“祁尊,你不要逼我拉他陪葬!”
祁尊停了步伐,他看向女人,轻启薄唇:“机会我给了,是你不要。”
女人禁不住颤抖起来,这个男人有多狠毒,她是深有体会,说不怕是假的,可一想到那个人.....
她眼底陡然升起阴狠的火苗,失控的大叫:“他毁了,你把他毁了,法律治不了你,我没本事杀了你,今天就拉一个你的人陪葬也......”
楼口一直捂着嘴巴的人儿,腿软的站立不住,靠着大铁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铁门重重的磕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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