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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沫冉暗自咬牙,今天一天确实够憋屈的,陪他的老情人演了半天戏,心情糟糕想回老宅冷静冷静,差点被展跃当小鸡仔强行拧回医院,好不容易逃过展跃的魔掌回了老宅,结果一进门就被老头下了套,这不,她还是得直面他。
刚才开门看见展跃的一刹那,她都想钻地缝了。
冷不防听见一句漫不经心的问话.......
“祁家米虫.....是因为太委屈了才这么比喻自己?”
他的话语刚落,林沫冉心头一缩,急忙摇头:“没有,没有这层意思,我只是称述事实,每天无所事事的生活,确实挺像米虫的。”
心想:这个比喻有那么像怨妇吗?没有不恰当吧,也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吧。
对,她确实是委屈,本来就准备学小玉一样拍拍屁股走人的,去一个陌生的地方,跟谁都不再有关系。
“这样啊......”祁尊再次点点头,好像也没有太在意的样子,他起身往浴室走去,不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放洗澡水的声响。
林沫冉蹭的一下脸一阵红一阵白,这简直就是一种精神虐待。
这个男人无所顾忌惯了,他说话的样子总是漫不经心的像是在开玩笑,唇角一勾,好似说出来的话都没有什么目的性,只有当他对你真正出手的时候,你才意识到,他根本就不是说笑,你的每一个字他都在揣摩,他就像你肚子里的蛔虫,什么都知道,他也像蛰伏在你身后的毒蛇,出其不意的就会咬你一口,把毒液狠狠的注入你的体内,让你反击的机会都没有。?
不一会儿浴室里传出他的声音,语气没什么情绪起伏:“帮我搓背。”
林沫冉心头大震,本来以为他又要帮她洗,结果反过来了!
可不管谁帮谁洗,这种事情总是在她的承受能力以外的,排斥,紧张,心慌意乱,脑中唯一思考的就是他有个邢心蕾。
见她半天没反应,浴室里不疾不徐的传出他的声音:“还是你想我帮你洗?林沫冉,我在住院,你过来是干什么的?”
“......”无法反驳,她轻轻咬着牙,进去了。
虽然彼此都很熟悉对方的身体了,她还是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