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诧异,不知所措,有些紧张。
林沫冉心里本来就憋得慌,听展跃来这么一句,眼里悠地火热,她咬牙笑笑:“在祁家都是无家可归的人,区别在于,你是能人,我是米虫,你有必要把我嫌弃成这样吗?”邢心蕾似乎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绕的意思,他干嘛要这么特别说明一次啊!
心想:我被误认为是你女朋友,你觉得很丢脸吗?一定要践踏我的尊严吗?看我不敢在他前任面前怎么样你很爽吗?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少奶.....”
“好了,你闭嘴吧,呵呵...”邢心蕾被逗乐了,笑容可掬的样子打断了展跃的话:“我可以叫你沫冉吗?以前在祁家没见过你,你应该到祁家没几年吧,可能没有我了解他,你别生他的气,他就是这个样子,被尊收拾一次,他就会老实点,改天啊,我帮你打打小报告,让尊好好收拾他一次,看他还嘴贱。”
“别啊——”
展跃差点就把‘少奶奶’三个字说出来,害她紧张了一把。
不过,这女人打断的可真及时啊。
林沫冉微微眯了眼,脑中快速的过滤从见到邢心蕾说得每一句话,一张口她都有提到祁尊。
她不动声色的笑着,眼神定在了女人的右手腕上,一条黑色绳子绕了好多圈,上面坠着一颗红色的宝石,泪滴的形状。
其实刚才跟她握手的时候,她就注意到了,并不是因为这个东西有多耀眼,而是,祁尊身上有一条一样的,他一直贴身装着,婚后第二年她撞见三次他摊在掌心盯着它发呆的样子,眼神那么专注,哪怕昨天动完手术换了病服,还有人记得帮他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。
如果没猜错的话,跟这条是一对吧。
她这么专注的盯着它看,只不过想要验证一件事。
果然,邢心蕾见她直愣愣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东西,干脆把手抬起来给她看,疑惑万分的语气:“怎么了?你是觉得这东西很眼熟吗?”
林沫冉抬起头来迎视她,目不转睛,笑容更浓了:“我只是觉得这么普通的一条绳子,绕在邢小姐的手上,也能绕出一番味道来,感觉,明星就是不一样。”
很多时候,有些人很想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