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开了门,她的心也随着这咔哒一声门锁响,吊了起来。
把门推开一点缝隙,她僵在了门口,看着病床上的人一副苍白虚弱的样子,他闭着眼睛,看上去惹人怜爱得不得了。?
林沫冉心口一阵悸动,有些喘不上气的感觉,实在迈不开步走进去,对这个男人她是有很强的心理障碍的,因为无法了解他,说实话她是怕着他的,无端的就很怕他生气的样子。
空气都像凝结了似的,她一只手拧着药,一只手捏着门把手,把门只推开了一只脚那么宽,就这个姿势不知不觉保持了三分钟。
于是床上那位的耐心终于彻底用尽了,决定打破沉默。
他翻了个身面向门的方向侧躺着,忽然开口,平平静静的语气:“林沫冉,你准备在那里站多久?不敢进来见我吗?”
林沫冉猛地一惊,这才犹豫着走了进去,她没把门关紧,这个小举动没有躲过男人那双异常尖锐的眼。
她一进去便简洁明了的做了解释:“那个....静心师傅的事,我已经尽力了,连你都没办法见着她,可想而知,我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了....我的身份证在祁爷爷手上,没有身份证做什么事都不方便,我是回来拿身份证的.....”?
“这样啊....”他点了点头,撑起双手支起身体坐了起来。
林沫冉连忙扶他坐好,给他垫了个靠枕在后背,他也没有排斥她这举动。
之后就沉默了.....
他垂着眸子,面无表情,懒懒散散的靠着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动完手术的原因,他整个人看上去都很散漫,那股逼人的气场隐匿的似有若无。
林沫冉莫名的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,按理说像他这么自负傲慢的一个人,她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,他应该会恨不得撕了她才对,场面就算不会弄得鸡飞狗跳,肯定也不会太和谐。
林沫冉暗暗的做了几次深呼吸,拿玻璃杯倒了半杯白开水,然后按服用说明每一样药倒了几粒在掌心,观察着他的神色,小心递到了他的面前。
没等她开口,他忽然抬眸,直视她的眼睛,甩出一个问题:“拿了身份证,准备去哪儿?”
林沫冉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