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听辩解,顾自问着:“是不是要摊在床上做个废人,你才学得会听话?”
林沫冉只觉得捧住她腰部的手像是失去了自控,一味地掐紧,像是恨不得把她掐碎成两截,他的眼神,残忍的,不留一丝余地的,没有生机。
这哪里是那个仅仅只是威胁她的祁尊,这分明就是更陌生的人,林沫冉忍不住低声喊着他,告饶意味浓重的两个字从嗓子眼儿发出来:“祁尊···”
“我逼你?”他依然不理她的服软,忽然笑了,森冷无比:“你想不想尝尝我真正逼迫一个人的滋味儿?”
“祁尊······”
“三楼不高···”他再次打断她的话:“你这点体重摔下去,下半身先着地的话,死的可能性占百分之十,废的可能性占百分之九十,我们来赌一把·····”
他脸上明明一点表情都没有,却莫名地让人更觉得凛冽。
林沫冉瞪大了一双泪眼,什么革命先烈?统统不管用了,自尊也藏起来了,在他撒手前,试图让他冷静下来,声音里满是凄厉惊恐:“尊哥哥,不要,不要这样···我们有话好好说···我求你了,不要这样···”
这个时候服软显然是没用了,这样的祁尊是她从来没应对过的,他的神色让她只求了一半就彻底绝望了,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了: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,我只是···只是不喜欢毫无感情的夫妻生活,我只是拒绝了满足你的生理所需,我真的错了吗?你不缺女人,为什么还要为难我呢?如果····你想要给谁一个名分,我随时都可以让位,你可不可以不找借口把我往死路上逼?可不可以放我······”
林沫冉忽然收了声,没有说完这段话,只因为看见了祁尊眼里变换的神色。
阴狠,凉薄,绝望,痛彻······最后眼底漆黑一片,眼中的倒影全是她惨白绝望的一张脸。
他这么复杂深刻的神情,近在咫尺,让她完全看不懂。
他似乎,受伤了——
林沫冉心尖儿莫名的狠狠一悸。
难道这番话说错了吗?难道还是她做错事了?
这个模糊的意识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