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里,就变成了这样一种理解:邢心蕾受伤了还没好,他憋太久了,就不受理智的控制,找她解决生理所需来了。
(还是颜小玉说漏嘴了,让她无意中得知了A市那边发生的事情。)
她是他的太太,所以理所应当帮他解决那方面的问题。
呵!在这个男人眼里,她哪还有半点人权?
林沫冉只觉得胸口一阵收缩,痛的发颤,急忙深吸了一口气,连嗓子眼儿都是干疼的感觉。
趁他脱睡袍的时候,她猛地推开他跳下了床,几步冲到了门口。
卧室的门有点问题,老是喜欢自动合上,地上她放了块砖头是用来顶门的。
想也没想,拾起砖头就抄在了手里。
她的这个动作完全属于自卫的本能,在潜意识里她是非常怕这个男人的,深知惹怒他的后果会很惨。
男人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她的这一系列反应,僵着脊背愣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,顿时眯起了狭长的眸子,眼底一道冷芒锁住了女人不放。
如果说先前摔了他,他的眼神和话语像利剑抵喉,那么此刻他的这一眼,足有一箭穿心的力度。
他眼里那一抹冰冷的杀意,让林沫冉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,自己像是他口边的猎物,必死无疑。
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就是逃!马上逃!如果逃不掉的话,那就只有‘死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了’。
于是林沫冉在他面前犯下了又一个冲动的错误,在他冷冷淡淡的一句命令:“过来。”
她条件反射似的往门外退去,然后转身就准备跑,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块砖头。
只是还没跑到大门口她就被挡住了,男人砰地一掌撑在了门板上,侧颜一片阴郁,她的这番举动,再次的流露出了她想要逃离他的决心。
胸口一股狂怒瞬间就冲破了祁尊所有的耐心,令他勃然大怒,不顾女人眼里对他的恐惧,只想狠狠的撕了她,伸手就准备强行去拖她。
林沫冉如惊弓之鸟,动作迅速的往后退了好几步,躲了他伸过来的手,几乎没经过大脑的思考,举起了手里的砖头:“祁尊,你不要逼我!不要逼我!我跟你无冤无仇的,我只是不该嫁给你而已,这个错误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