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压让她有种全身冰冷的感觉。
她变透明了吗?怎么连心理活动都瞒不住他了。
“应该摔伤吧,那就好,那就好!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没有钥匙你是怎么进我家的?”急忙镇定下来,扬起脸蛋她聪明的冲他笑了笑,不狡辩,也没有承认,对这个男人,她有分寸,深知自己赢不了他,所以在他面前她极少做徒劳之事,自从策划了一年的吸毒离婚计划失败后,对他,她就更有分寸了,这是她唯一的自保方式。
祁尊不答,在她发间的手忽然抽出来,挑高了她的下颌,迫使她仰头看向他的脸,那是一种让人说不出的胆战心惊的神色,再次唤她:“沫冉···”
明明这么温柔的语气,却还是利剑抵喉的感觉,说出来的话语更叫人胆寒了几分:“你也是第一个敢转移我话题的人。”
林沫冉心尖儿一惊,立马别开眼去,抿紧了唇。
不知道为什么,跟这个男人总是一点点小事情都能演变成她死罪,她也是醉了,只能遵循少说少错的原则了。
未料到,他忽然倾身吻上了她的唇,蜻蜓点水般的碰触,离开后,他似乎有点笑容,拉着她往屋里走:“以后,不要在我面前拿我跟别的男人作比较了,下一次,我不敢保证还能再控制得了自己。”
淡淡的一句话就把他的底线摊在了她的面前,没有比这个男人更霸道无耻的人了。
你可以在心里藏一个深爱的人,凭什么我拿你跟别的男人比较一下都不行?
他反手关了门。
“祁尊!”林沫冉反应慢了半拍,看着合上的门,声音里有丝颤抖,是惊惧,也有怒气:“我这边房间很小······”
“我不嫌弃。”他不咸不淡的打断了她的话,已经在往卧室走。
“可是,太···太挤了······”林沫冉急忙追进里面只够放一张床的小房间,男人已经躺在了她的小床上,霸占了三分之二的地方。
他忽然笑了下,眼睛一闭:“我说了,不嫌弃。”
可是我嫌弃!我嫌弃你脏好不好!
当然她也只敢在心里这么吼,跟他发生争执真的是很累心。
她默默的瞪着他,晕黄的灯光下,看到他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