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回家,现在又把心思放在她那个不起眼的小生意上,颜小姐也跟着瞎掺和,哎!派去的人嘴皮都磨破了,就是不肯回来,您看······”
老爷子一听,急得只拍床沿:“祁尊那混小子呢?叫他去给老子把人马上接回来啊。”
“呃···自从邢小姐受伤后,少爷···一直在那边照顾······”
“这个小混账!他是想气死老子!咳咳咳······没有一个让老子省心的···咳咳····”
老管家急忙倒了杯水递过去,帮忙拍背顺气:“老爷子,这段时间整个A市都是邢小姐受伤的花边新闻,加上这事儿跟祁家有关,一个刚出道的新秀,已经被炒作的红得发紫了,这事儿就连少爷都没压下去,就在昨天,还有媒体和粉丝围了邢小姐的公寓,少爷都掏枪了,才把那波人给轰走,这不,今天又出新料了(冲冠一怒为红颜,尊少持刀护美人)只不过碍于祁家的势力,把少爷掏枪说成了拿水果刀,说少爷为了养伤中的邢小姐不被打搅,亲自做起了她的贴身保镖,大肆的渲染少爷跟邢小姐的关系······”
“枪?他哪儿来的枪?”祁老爷子听到这儿,顿时就气红了眼睛,怒不可歇:“去去去,马上把死小子给老子叫过来!马上去!”
“老爷子,您消消气儿,这····这是个误会···看我这笨嘴······”老管家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少爷什么没玩儿过啊,别说是一把枪了,要一件一件的扒出来,一百个老爷子都不够他气死的。
老管家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急忙在心底找着措辞:“当时···当时少爷报了警的,有警察在现场维护秩序,那波人来势汹汹,少爷····少爷脾气一来,随手就掏了···掏了站在身边的一个警察的枪,事情是这样的,这事儿啊,警察已经教育过少爷了,您消消气儿。”
“这个混账东西!就应该关进去蹲几天才好!要是能教育好他,祁家···也不会被他折腾到这个地步。”
这个邢心蕾不简单,披着一张柔弱的假皮,实则野心极大,想起那天把她叫到老宅去的情形,本来想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