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···你怎么又伤害自己呢,尊少看见了,他得多心疼啊,你快停手···”
床头的那盏欧式台灯摔碎在床边,地上有不少玻璃碎片,此时女人疯了般,正拿着玻璃碎片一下一下划着自己的双腿,每一下都拉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,洁白的被单上,洁白的睡裙上,猩红一片,她的双腿更是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保姆冲过去就抢她手里的玻璃碎片,自己的手都被割伤了:“邢小姐,你别这样,尊少那么爱惜你,你怎么能伤害自己呢···”
“别碰我!”邢心蕾猛地用力推开了保姆,双眼猩红,情绪彻底失控了:“滚出去!我不需要人照顾,你在这儿做什么?是想提醒我,我是个废物吗?”
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,你别激动,尊少一直在找专家,肯定能治好你的腿的,你还这么年轻,只是摔了一跤,才一个月的时间,说不定过两天就、就会好了呢,你别着急啊···”
“好?你觉得过两天能好吗?”她说着狠狠的抓着血肉模糊的大腿。
“啊——邢小姐,你别这样了,算我求求你了···”保姆吓得都快哭了,现实生活中还是第一次伺候这么极端的人,只能死命的抓住她血淋淋的双手,一个劲儿的安慰:“尊少马上就过来了,尊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···他那么紧张您,肯定要伤心了···”
“放开我!别碰我!放开我~~”
一番激烈的挣扎,血染的到处都是了,邢心蕾苍白的小脸上也是,看上去更惊骇了。
天还没亮开,主卧室里的动静惊动了客房里的人,从美国请来的海归骨科专家,吴昊。
他连睡衣都没换,毫无顾忌的样子,双手抱胸,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屋内的这一幕,那表情怎么看都不紧张,倒是有点看戏的味道。
半晌,他突然出声对着保姆吩咐,低低沉沉的语气:“好了,这儿交给我处理吧,你出去吧。”
邢心蕾微微一僵,抬起眼帘狠狠的瞪向他:“滚~不要你多管闲事!”
“是嘛?”男人意味不明的勾起一笑,走了进来,对着保姆做了个手势,意思让她出去。
“吴医生,那就麻烦您了。”保姆顿时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