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的衣橱里,那些廉价的休闲迷彩军装没有了,一排排整齐的挂着各款名牌女装,以前他买的那些衣服她很少穿,只有时候知道他要回来吃晚餐,她会郑重其事的穿一下,不可否认,她虽然纤细,却是个衣服架子,他一出门,她就换了。
现在想起,才觉得,原来那是一种妥协,也是一种讨好,倒是像个妻子。
他一直知道她不习惯现在的生活,她是个军迷。
如今她亲手添置的这一屋子的奢华,也是一种妥协,但不是讨好,是疏离,倒是像个祁少奶奶,还真是让人怀疑,以前的清高是不是装出来的。
回头瞟了眼那张新换的单人床。
该死的,还真是安静的很啊。
他祁尊何时会让自己不爽过?更别想他会窝在这个屋子里独守空房了。
打开整面墙的衣橱,翻了翻,竟然找不到一件他的衣服!
祁尊只觉得一口恶血在胸腔里一阵翻涌,顿时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,拳头骨节握的发白。
该死的女人!这是又创记录了,敢这么挑衅他的,她是第一人。
拿座机给燕安南打了个电话。
不一会儿,燕安南就过来了,手里拧着个衣服袋子,满眼八卦的走进屋,把这屋子扫了一大圈儿。
呵!那女人这次把所有东西都扔了换了,连衣服都没给尊大少留一件啊,还有比这更劲爆的事吗?
再一看只围着条白色浴巾的某男人,俊脸透着丝丝青白色,这么森冷,简直就是死神附了体!
燕安南赶紧把到嘴边的嘲笑憋了回去,衣服往沙发上一丢:“爷,您的衣服,小的拿来了。”
祁尊打开袋子翻出衣裤,眉头一皱,神色更难看了,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一句:“难道你只穿外衣裤?”
燕安南一听这话,面部肌肉都憋的酸痛了,实在忍不住了:“哈哈哈··不要告诉我,她连条内裤都没给你留吧?哈哈哈··”
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见祁尊这么吃瘪过?那女人真够可以的!敢这么对他!
她这是在告诉祁尊,她知道邢心蕾的存在了吗?
都说平民大多是泼妇,毫无形象可言,她这做法真的很平民,不过很牛逼。突然觉得,祁尊身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