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。但偏偏王代就是这万里挑一的没脑，可能脑子里装的是牛奶或者羊奶，于是乎被惊吓到。

王代惊慌的回道：“你说，哥，你说，我知道的都告诉你。”

“孙福家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？你最好老实说..”李小白追问着。

“这...”

王代有些模棱两可，完全一副已经承认了的表情，只是没听他亲口说而已。

李小白见状，把他头使劲往墙上按，又踹了一脚。

王代经喊着：“哥，哥，别打了，我说还不成嘛，你先放开我...”

“你居然还跟我讲条件？”李小白说着又是一脚踹上去。

不过李小白还是将他放了，毕竟让他转过脸来说话更方便听清。

王代转过身来，下意识的拍了拍身上衣服的尘土，又转了转手腕，活动活动关节。

李小白不耐烦的说道：“别废话，赶紧说。”

王代看了看李小白，然后开始说道：“你好生说话成不成，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，我说也无妨，反正这牢里除了你我二人再无其他，即便你把我的话原封不动的在转述出去，要让人信服恐怕也有难度...”

“那你就别磨蹭，赶紧的说，孙福家小儿的事是不是与你跟姜穆有关？这么做只是为了打机报复我？”

李小白追问着。

王代转动头，又活动活动脖子关节，随后答道：“这事儿你可别全赖我，是姜穆一人的主意，是他想要你死，我顶多也就是参与帮他一把换取些报酬，这是平等交易。”

“平等交易？”

李小白听到这词时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眼前这个人，他居然可以这么若无其事的说出来。

“这可是条人命！！！”

李小白怒斥着。

王代更是不以为然道：“这个我就不知了，谁知道那小子会一命呜呼，我只是让他吃下了些会腹泻的食物，至于后面的事，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