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壮眼珠子转了几圈,然后点头道:“每日来的客人实在太多,除非是有特别忌口的,我会稍加留意,其他的,还真就没怎么注意,不过我见你确实是眼熟得很。”
这时陆辰在柜台处说道:“我认得他,他最近确实常来。”
“那就是了!小儿近些时日,除了吃点他娘亲做的饼之外,最多的还是满福楼的芝麻糊,如今我瞧着他百般痛苦模样,甚是心疼。”
孙福说着说着,眼眶开始泛红。
李小白是觉得事发突然,而且也有许多蹊跷,但见孙福这样,可怜天下父母心,也不好在多拿话来刺激他。
于是安慰道:“我能理解您此刻的心情,但啥事儿都得先讲个理字。在来,您得赶快给小儿请个郎中才是,可别耽误了病情。”
孙福听后继续说道:“就是请了好些个郎中不顶用,说是长安城医术最高的廖老,今日来了满福楼,我这紧跟着就来了,顺便也来向你们讨要个说法。”
“可廖老他方才已经走了啊!!!”
李小白拍大腿了,这孙福来得时机不对,若是早那么一刻钟来,就能见着廖老头。
原来这老头子这么厉害,都说他是长安城医术第一。
李小白见酒楼都快打烊了,于是把壮壮叫来:“你赶紧去把廖老请来吧..”
说到这里,好像又觉着不对,立马更正道:“不对,廖老上了年纪,行动不利索,在把他请回来,又在去孙福家,怕是耽误孙福小儿的病情,廖老也费劲。”
所以李小白看着孙福道:“您家住哪?可否把地址写在张纸上,这样好让我这伙计,把廖老直接请家去。”
孙福听后,见李小白并没因自己来讨要说法而翻脸,赶紧应声后,把住址写在纸上,随后递给壮壮。
壮壮看了自然不爽:“哥,这充当好人的事儿,你可真是当门不让,竟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,你没听他方才说的么,还怪咱家酒楼做的芝麻糊,把他家小儿给吃坏了!依我看,就不应该管这事儿,没准儿他回头还指着这个讹你一笔呐!”
“你胡说些什么!!!”孙福面露难色呵斥着壮壮。
周边食客又是‘哗’的发出个惊讶声,满福楼还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