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啸着的暴风雪席卷了整个世界,白皑皑的一片,甚至将天边的城墙都遮掩了少许。
年长的旧辈们,伫立在冷风里遥望,看着废旧的钢铁厂再次冒起黑烟,一种莫名的心绪在每一个人的心头酝酿。
夕阳伴随着寒风缓缓落下,似乎勾起了一些年轻时的回忆,几滴眼泪不自觉的从老人的眼里留下,顺着冷风凝结成冰滴。
巨大的血肉触手缠绕在工厂的附近,轻轻地挪动着上面的货物,不时往火炉当中投入一些煤渣,让这冷冬变得稍微暖和了一些。
黑烟滚滚,在冷风中被风雪打散。
喀秋莎深深地吸了一口劣质的香烟,有些呛嗓子一般的咳嗽了几下,她并不喜欢这种劣质香烟。
她的脸庞上满是风霜洗礼的痕迹,不复女性的娇柔,手中握紧的波波莎冲锋枪,让她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战士。
“快!外快一点!”
“在天黑以前构筑好防线!他们快要来了!”
“该死的,你在磨蹭什么!跟个娘们儿一样!”
卡秋莎放下手中的冲锋枪,拿起了深绿色的望远镜,眺望着南方的天空,淡淡的红光浮现在她的身体上。”
“敌袭!”
“登上城墙!”
一抹黑色正在从极远处的地平线逼近,隐约能够听到荒诞至极的沉论之语。
…
“这是哪里?”
猪笼草行走在城市当中,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城市当中的景象,一切都像是黑白电影一样,和他格格不入。
城市内的建筑物带有着浓重的沙文气息,并且有很多年轻人穿着军绿色的棉衣,拿着半自动冲锋枪内巡逻。
有时候还能看到少许的老人混杂在其中,步履蹒跚的走在队伍当中。
他们那花白的头发配上军绿色的大衣,看样子不用战争,冷风就能将其吹倒。
只不过与众不同的是他们的眼睛当中,有着比年轻人强烈很多的情绪波动。
同时猪笼草注意到,整个城市当中似乎只有军人和工人。
他看不到任何居民的存在,每一个人都拿着武器,在冷风里一边忙碌,一边发抖。
城市附近高耸的城墙上布满了大量的战争机械,有专人正在维护,整个城市俨然就是一个大型的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