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受到官府的责罚,在整个学府里都名声扫地吧!”
“你!”宋夫子愤恨的一声,那双布满着血丝的眼里早已是汹涌的波涛。
江意冷冷地笑了两声,手里拿着他那根生锈了的铁棒,小心翼翼地走出了门。很快,屋外就没了动静……
“话说夫子,你真的打算让江意就这么走了吗?”曲初音突然向着宋夫子问道。
为什么都快过去一整个晚上了,曲初音却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睡意?谢之宜感到无比的纳闷。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啊?甚至感觉都不像一个……正常人……跟她对比下去,自己都已经困得要死,却又强打着精神。要是沧洲府的人再不来,她恐怕就要坚持不住了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什么叫我就打算让江意这么走了?”宋夫子无比疑惑地向着曲初音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