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这样做的人其实不多。更何况,我想做番事业,替村子找条出路,便想着把古董卖了换钱。”
听着徐海宝出的话,唐兴佑也很感叹的道:“你子还真走了狗屎运啊!”
“班长,你不生气?”
“我生毛的气啊!难不成,在你子眼里,我就那么刻板吗?这种事,我老家那边靠海的渔民,也没少干这样的事。只不过,他们捞的东西大多都不算太珍贵。”
笑骂了两句的唐兴佑,知道徐海宝是担心他不理解这种行为。可事实上,国内在涉及沉船跟文物挖掘这方面,管理上面确实显得有些混乱无序。
很多时候,渔民在海里捞到的东西,大多都不会主动上交国家。对于徐海宝有些心翼翼的表情,唐兴佑也知道对方是尊重他的人品,不想让他太难做。
可问题是,唐兴佑也不是那么刻薄死板的人。就算从军多年,有些习惯改变不了。但处事上面,已经年近三十的唐兴佑,不可能跟毛头子一样冲动。
见唐兴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徐海宝又适时道:“班长,这次把你跟柱子找来,也是想给兄弟们找条财路。你知道,退伍之后的我们很难找到得心应手的工作。
可我们还要赚钱养家,总要找点事情做。我的想法是,后期由我出资购买一条打捞船,专门从事沉船打捞这方面的工作。这样的话,只要有收获,我们便能大赚一。
就目前的沉船打捞行业而言,国内在这方面刚起步,反观国外却有很多此类公司。甚至目前在南海境内,各国都跟国外打捞公司合作,疯狂打捞古代沉船。
可班长应该知道,他们打捞起来的沉船,大多都是属于我们国家的文物。我的意思是,别人可以做这种事,为何我们不能自己做呢?论潜水我们不比别人差!”
对于徐海宝的想法,唐兴佑略显迟疑的道:“国内对私人沉船打捞这个行业,好象审核的很严吧?想注册这样的公司,只怕没那么容易吧?”
做为曾经海军中的一员,唐兴佑没太关注这方面的事,却知道目前沉船打捞行业,大多都有国营性质。而其中很多成员,都是早前从海军退役的官兵。
结果令唐兴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