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租金太贵了!一个月将近四千的租金,一年下来花费快四万。就我那点工资,付完房租估计都剩不下多少了。”
“连长,钱的事,你暂时就不要担心了。萌萌年龄也不了,也需要有一个自己的房间。你跟嫂子,也需要有点个人空间。加上阿姨的话,三个卧室应该最合适。
最重要的,嫂子的身体刚刚康复不久,这房子的日照很充足,加上位置距离实验学也不远。上下班的话,想来也更方便。听我的,就租这套吧!”
在徐海宝的强烈建议下,柳成林最终还是租了这套房子。按照房东的要求,徐海宝也替柳成林一次性交纳了一年的房租。甚至转完帐后,还给柳成林凑了个整。
面对柳成林的推辞,徐海宝却直言道:“连长,你应该知道,我不差这十万块钱。虽然你没,可我多少知道,为了给嫂子看病,你那点转业安置费应该花的差不多。
接下来,你马上就要步入官场,以你的性格,想来也不会去赚什么外快。有了这些钱,你手头也宽松一些。你若真介意,给我写张欠条就是了!”
听到徐海宝这样,柳成林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拒绝徐海宝的好意。正如徐海宝所,他现在手头确实没钱。要供养这个家,没点钱在手里确实心里没底。
敲定租房的事,当天晚上在东华酒楼,陈东华做东请了几位东海的战友,以及负责工作调动的领导用餐。在饭桌上,对方还是很爽快答应了调动工作的事。
好在柳成林妻子在省城学校,也得过优秀教师的职称。调动到实验学的话,也称的上加强了实验学的师资力量,况且柳成林也在海事局上班。
这年头,谁也不知道自己将来会碰到什么麻烦。现如今,柳成林的职务虽不高,却也是副科级的干部。要是将来有机会提升,相信也会记他们一份情。
在酒桌上,以往都很克制的徐海宝,也展露了一番过人的酒量。那怕酒宴结束,陈东华也很惊讶的道:“海宝,真没想到,你的酒量竟然这么好!”
面对陈东华的惊讶,徐海宝却笑着道:“连长还要照顾嫂子跟女儿,总不能让他喝醉吧?你那些战友跟朋友这么给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