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曹康宁闲谈时,后者就提到过自己这个儿子。
“曹振,下毒害死曹康宁的人,就是你吧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曹振的脸色眨眼间变换了好几个颜色,萧凌直截了当指认他是真凶让他有些始料未及。
“我怎么可能杀害自己的父亲,你分明是在混淆视听,含血喷人!”
傲龙却在一旁猛地上前一步,立刻吓得曹振将身体缩了回去。
萧凌平缓的语调响起:“因为你不过是曹康宁的区区养子而已,他跟我提起过,说你是个心术不正的人。”
说着将一个录音机随手扔给了傲龙。这个录音机是傲龙从葛飞鸿行李箱内找出来的。
曹振千算万算没有想到,葛飞鸿竟然给自己留了后路。
傲龙打开录音机,里面赫然是曹振和葛飞鸿的声音,内容当然是谋杀自己的父亲,嫁祸萧凌。
“他一直都在犹豫,究竟要不要把家业交托给你,现在看来,你是预感到自己可能在养父面前失宠,为了得到他的家产,铤而走险迈出了这一步,之前来找我表演的一切,你以为我看不来?”
曹振一步走错,满盘皆输,而他最不明智的决定,就是把杀人的罪名扣在了萧凌头上。
当萧凌一步步走到曹振跟前,后者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难以控制,纷纷滑落下来。
此刻傲龙带来的这个女人,也老老实实交代了昨天晚上在酒吧陪侍曹振、诸奇文等人的经过,这两个人还提到,自己如何略施小计栽赃嫁祸给萧凌的。
当前证据确凿,萧凌顿时反客为主,将曹振和诸奇文逼到了墙角。
其实这件事情远没有他们所想那么高明,猎骑卫平时并不负责受理普通命案,这回如此兴师动众,背后肯定有着什么阴谋。
结果稍稍一调查,便把真相浮出水面。
“诸奇文,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叶笑天迈步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张缉捕令,今天他是代表父亲定北王来的,目的自然是要将真凶绳之以法。
区区曹振,不在话下,至于猎骑卫最高指挥官诸奇文,也休想逃脱干系。
自知理亏的诸奇文,这个时候也终于慌了神,害人不成的后果,往往就是自食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