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生意不好,服务员工资也高不了,态度也就不太行。
“我喝不出来这是什么咖啡,但我确定你这里加了东西,可能被人换过。”萧凌又皱眉道。
服务员翻了个白眼,“你到底喝不喝,你不喝我端回去了。”
他态度仍然很差。
“我喝。”萧凌表情淡淡,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他端起了咖啡,他不仅喝了而且还一饮而尽。
又等了一会儿,他离开了咖啡厅。
那服务员站在前台,死死的瞪着他,明显怕他投诉。
最终却多心了。
那服务员吊着的心一下子轻松了许多。
“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土包子,居然想挑咱们的刺,也不看才多少钱一杯,还想喝蓝山?”
吧台中,服务员和前台抱怨道。
前台也跟着附和起来。
……
萧凌进入酒店房间,直奔床铺接着躺下。
也就十几秒钟,他的呼吸变得平静,明显进入鼾睡之中。
现在不过是上午。
他睡过了上午,睡过了中午,又睡过了下午。
渐渐天色已经暗了。
窗边,风声拂过,有些淅淅沥沥。
岛上的芭蕉叶似乎在发出声响。
突然之间窗户嘎的响起。
那窗户被推开,一道人影从窗外跳了进来。
这里是酒店五楼。
这摆明了是作奸犯科的。
那道黑影到了萧凌身边,伸手摸了摸鼻息。
其人稍后把手摊开,随后出现在手中的是一支针筒。
针筒之中,透明的液体,也不知道装的什么。
接着液体已扎入了萧凌的动脉中。
随后,那黑影在房间中扫视一圈,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他又要从窗户上跃下去。
在他刚刚跃上窗框的时候,脖颈瞬间觉得有点冰凉。
身后已传出淡淡的男声。
“老弟,我可是饿了两顿才等到了你。”
正是萧凌的声音。
他手中使力,强行拉回。
然后将人扔到地上,他的脚已踩了上去。
胸骨咯咯响起,或许是因为碎骨要进入到心脏中。
“哥……饶命……”那家伙声音压低,哀求起来。
他并不敢声音提得太高。
只因他知道,声音一大立死。
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