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行不行?”
“噗嗤……”
唐雪柔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丑,哭肿了眼,还有鼻涕泡冒出来。
可是那抹对萧凌而言乃是世界上最美的笑靥,却仅仅出现了一瞬。
“萧凌,你觉得很好笑么?现在,还是开玩笑的时候么?”
“还有,我不用你救!”
萧凌没说什么,只是为雪柔接了杯热水。
“好好好,我都听你的,我先去收拾,天黑了就走。”
唐雪柔喝下了那杯水,却突然感觉积压数年的疲倦涌上心头,眼皮越发沉重。
“萧凌,你……”
沉沉睡去前,耳边唯有萧凌充满关心的声音。
“雪柔,抱歉,你好好睡一觉,其他事,交给我就行。”
夜晚,萧凌站在阳台,香烟的火光摇曳,听着里屋那细微的香鼾,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唐家……”
萧凌取出手机,默默发了一条短信。
翌日清晨,日出东方。
唐家别墅内,唐国铁的沉吟声从未断过,望着自己裹上石膏的手指,恨不得生撕了萧凌!
“现在,陈家的人应该快把那狗东西打死了吧!?”
正这般想着,却见他的大儿子——唐海麒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爸!出大事了!”
“急什么!”
见到儿子,唐国铁顿时扬起狞笑。
“快告诉爸,萧凌那狗东西被打成什么样了?”
然而唐海麒却一脸惊慌。
“先别说萧凌了!爸,咱家集团都快破产了!”
“什么!?”
唐国铁浑身一颤,这突如其来的消息,让刚打的石膏裂出道道碎痕,紧接着便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啊!!!”
然而,相比起公司破产,唐国铁哪还顾得上断指之痛?!
“怎么会这样?我昨天不都请各路朋友登报宣传,唐雪柔那贱人被逐出家门了!陈家,还不打算放过咱们?”
哪知唐海麒颤颤巍巍。
“爸,不是陈家做的!”
“不是陈家?!那是谁!”
“是省会的王东升,王总!”
“王总?!”
南杭的省会,乃是上南。
而王东升的王权集团,在南杭,都是赫赫有名的顶尖豪门!
“王总为什么会收拾咱们集团?”
唐国铁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