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上那套自带荆棘的铠甲,也许温婉才是她的第一步,至少现在给
我的感觉是如此。
当她转身的时候看到我睁着眼睛在看她,我以为她会逃避,但没有,
眼睛同样多了一份柔情,那种只有在爱人面前才会露出的眼神,羞涩
中带着自然,我很喜欢这样的她,自己也像被感染了一样,本能的朝
她露出一个很温暖的笑容。
然后用最快的迅速套上睡裤,上身还是赤膊的,因为上衣已经被我撕
裂了,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的抱住裴施祤,这种感觉很好,因为有爱
情的力量夹杂在其中。
我用下巴厮磨着她的脸颊,想用这种方式把彼此的心灵贴的更近,虽
然没有遭到拒绝,但裴施祤立即避开了我,说:“先去洗漱,时间不
早了,等会还要吃早餐。”
我很听话放开她,之所以这么顺从,觉得跟每个人的性格有关,我的
个性就是这样,吃软不吃硬,别人怎么对我,我就会有同样的反应,
如同一面镜子,写照着我性格上刚毅和柔和的自变。
我拉着两个跟我们一起前赴后继的行李箱,下楼后,我留恋的看着这
里的一切,别了纽约,这次还没好好看够,我想今后肯定还会再来,
也希望再次光临的时候,已经是一家三口了,我的眼睛盯着前方不远
处的公交站牌,在心里默默的憧憬着。
今天我自告奋勇的拦下出租车,很淡定的跟司机说了“airport.”
然后转过身自信的看着裴施祤,仿佛在告诉她,我的记忆力很好,学
习能力更强,还很自觉!
赶去机场的路上,我似乎已经忘了昨天林杨的死讯和小五的电话,因
为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昨晚跟裴施祤翻雨覆云的画面,刺激情景一幕幕
的在我脑海里时刻被勾起。
但关键时刻我还是想到了小龙,带回来就不带回去了吗?要养在美国
了还是怎么?
“小龙打算长期留在纽约了吗?”我问裴施祤。
“过段时间再说,她阿姨也心疼小龙,反正看她的态度,愿意的话
养在这里也可以,反正我也经常要来出差,想回来随时可以